骨鞭划破他的手臂,鲜血混着雨水滴落。

    那个挥动着骨鞭的黑袍人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面具后模糊不清的脸像是在无声对他发出嘲笑。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顾席实喉结滚动,干涩的喉咙像是被火焰灼烧。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目光锁定洗手间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他的步伐越来越稳,却也越来越快。

    就像是在决绝地奔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