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文一班的男生在林丰面前挑衅,说江蕾和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同吃同住,也不怕被传染云云。起先林丰听完拉着李忱然走开了,后来越说越过分,说近墨者本黑,指不定江蕾家也出个杀人犯。林丰听了就不干了,上前回怼了几句。
“本来文科班和理科几个班就有旧恨,这小事挑起来,就闹开了。”江蕾看离筱神色不对,止住了话。拨了两口饭,抬头见离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倏地掉了一颗下来。
江蕾急着扔了筷子。
“不吃了不吃了。我们回宿舍。”她拉起离筱的手,碗筷也不回收,瞪了几眼旁边看过来的人,护着她往宿舍楼走了。
离筱躺床上流了一个中午的泪,到下午才好些。
蒋思也不敢和她说话,但频频看她。最后她写了张纸条,悄悄递到离筱手边。
[老师说了,那些都是谣言。加油。]
离筱看向她。蒋思低了头,脸颊有些红。
可能是流过泪宣泄了郁闷,离筱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她把纸条上的“老师”两个字圈出来,再在下面写上:什么时候说的?
一会儿蒋思把那张纸条传过来,上面写了是中午饭后,陆斌把班级里大部分的人叫过来,开了个小班会。让他们不要再传关于离筱父亲的事。
蒋思在末尾,又写上:加油。
离筱笑笑,朝蒋思轻声说多谢。
下午放学。陆斌把离筱叫到办公室。先是询问了最近在校生活情况。
这时离筱的肿泡眼消退了些,说话也没那么哽咽,隐去一些流言,把正常情况说了下。
“嗯。”陆斌停顿,这时余问夏和林丰进来,他招手让他们两个也坐面前,转向离筱说,“期中考你进了一班,但你的小组学习还在二班,现在把你调到这个组。”他又转脸面朝两人,“李忱然呢?”
“他走读,已经回家了。”余问夏说。
陆斌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又朝离筱说:“你就加入他们组。”
林丰笑嘻嘻地应了声。陆斌又刺了他一声,让他好好带一下离筱的化学。林丰拿出裹了纱布的左手,说遵命。
三人离开办公室前,离筱特意停留,朝去饮水机打水的陆斌致谢,为他开了个小班会这事。
陆斌听了。原本他不想再提,以免刺激了她,但听她主动说起,倒觉得面前的小女孩是个豁达开通的性子,不免就多说了几句。
“你爸爸的事,我已经报告到教导主任那里了。明后天,他就会做出处理。你不要再多想了,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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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午间食堂。离筱打好了饭,等江蕾来。
江蕾举了两杯热奶茶来,说冷空气来了,让离筱暖手用。
“倒也没那么冷。”这点降温,对来自苏省的离筱说根本微不足道。但是南省的人感觉冷毙了。江蕾没带厚校服,这会儿套了件大两号的校服外套,看样子就不是她自己的。
“是林丰的,嘿嘿。”
两人埋头苦吃午饭,快吃完时,江蕾问离筱,昨晚和林桐嘀嘀咕咕说什么。
离筱把林桐想加入她的学习小组说了。江蕾听了撇撇嘴。
“林桐在高一的时候,被原来宿舍的人排挤了。”江蕾因为高一不住校,所以刚进来并不清楚林桐的为人。后面听到同班说起林桐,才知道林桐爱多嘴,喜欢在人背后说瞎话。虽这算不上大恶,但是个难搞的小人。
“怪不得你前段时间突然讨厌她。”离筱笑笑,又说小组她能不能进,也不是她说了算。再说了,林桐说已经得到陆斌的同意了。
“其实这种小组,填个表就行了。很少有人真正组织参加。”江蕾自己的小组就没参加过一次。
离筱听了也点头。都是形式主义。
“当然啦。她参加是为了李忱然嘛。”
离筱听了,筷子的杠杆定律受心情而失衡,夹住的菜掉到桌上,不过面色还如常地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两耳不闻宿舍事。”江蕾摇摇头,“都传开了。那次打架后,李忱然在校医务室,余问夏去看望,林桐也挤进去看。还拿了OK绷。李大帅哥还接了,计胜余问夏一筹啊。”江蕾吸了口奶茶。
离筱听了,扒完了饭,找了点其他的话题。问江蕾当时怎么没去。
“那会儿我们不是在茶楼嘛?”江蕾嗔了一句,脸鼓鼓的。“我应该也去买个漂亮的OK绷送林丰。”
离筱想起林丰伤的是手,他怎么贴创可贴呢?不禁笑了一声。
“唉。我下午出校门就去买一盒,写上我的名字再送给他。”
离筱低下头,她很羡慕江蕾,她做事大大方方。也有点佩服林桐,她行事大胆,敢直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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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是离筱第一次参加新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