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队长,我们队长的父亲也是干刑警的,多年前因公牺牲了,现在家里没有人。是我们单位帮他办的入院,请的护工还没有到,暂时有什么情况您和我说,一定会严格遵医嘱。”
唐鸢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其实在医院这种地方,有时候连家属都不能尽心照顾,更何况是拿钱办事的护工了,倒是莫名有些心酸。
那天见他在手术室外撑了好几个小时,其实他自己也大大小小一堆毛病,也难怪他说不了一句话就晕了过去,成功让自己又喜提急诊手术一台。
瞎逞强,人都送到医院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偏要自己守着,差一点就出大事了,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唐鸢沉了口气:“手术还算是成功,但是失血太多,再加上他之前的旧伤很多,后期要休养很久,尤其是要注意右手,短时间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小警察像个被训话的孩子,不住地跟唐鸢点头,还不时说着许逍过往受过的伤。两人都没注意到,身后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灼灼的目光穿过小警察直直打在唐鸢身上。
等到病房彻底安静下来,许逍终于忍不住,伸出自己那只好腿往小警察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翅膀硬了,屁大点伤还往外说,嗯?”
小警察先是一懵,回头见许逍半笑不笑地看着自己,忽然大叫一声,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小伙子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队长,你吓死我们了!七二八大案破了,那畜生已经押起来了。”
说着就扑上来抱着许逍哭,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滚,矫情!”
许逍嘴上骂着,嘴角却勾起坏笑:“就是你和隔壁缉毒的打赌,说这案子一定是我们刑侦的‘丧彪’先破?”
小警察(浑身一僵):……
“你给我起的丧彪?”
小警察(止住眼泪):……
“回去加练。”
小警察(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