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垂下头,“这个我还没想清楚。”
“还没想清楚啊?”谢淮笑了笑,“我以为你应该很有规划呢。”
“你有什么规划吗?”她反问。
谢淮手中的筷子夹了鸡腿放在碗里,“我就是没有才问你,好借鉴借鉴同行啊,实在不行.....”
他敲了敲碗里的鸡腿,向江教授那扫了一眼:“只有求我们老江包养了,我吃的也不用多好,一顿能有个鸡腿就行。”
许岁梨被他逗笑。
江教授冷哼了一声,“你能顺利毕业我都谢天谢地了,赶紧走,还让我包养,你是想气死我。”
饭桌上,许岁梨一直在找机会想再看看他手腕的纹身。
“可以帮我拧一下吗?”许岁梨专门要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你不早说,刚啃了鸡腿呢,手上都是油。”他说完,叫服务员过来帮许岁梨拧开了。
江教授看向许岁梨,“我之前看你一个人搬器材,我还以为你力气很大呢。”
许岁梨笑了笑,开口道:“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使不上力气。”
许岁梨喝了一口,又开始想其他办法。
在谢淮袖口不小心沾上油时,许岁梨立即开口:“你袖子沾上油了。”
她说完,刚伸手过去,谢淮先一步抽纸巾压在上面。
“没事,回去洗了就行。”他按了几下,将油吸干。
饭桌上,许岁梨再也没找到机会。
另一边,段家的家庭聚会很热闹。
一起段天骄一回来,各个话都多了不少。
段天骄在段家里就没仇人,谁来了都能跟她说两句。
就连千汀兰都能跟段天骄吐槽两句段西城让她绣了百鹤图,可给她累死了。
段天骄听着,笑两句,也不会把千汀兰吐槽的事拿去告诉段西城。
还跟着说了段西城两句,“我哥这样,我都想扇他两巴掌,啧。”
段天骄说完,往老爷子那边走去。
“老段!我可想死你了!想我没!”她一过去,给老爷子来了个锁喉。
老爷子拍了两下,“想个屁,你要是想我了早回来了,你鬼丫头就是嘴巴甜。”
“你还不相信。”段天骄又看向段西城和段靳珩,“大段小段,你俩想我没。”
说着,段天骄看向崔婉仪,笑嘻嘻的,“嫂子好啊。”
崔婉仪对段天骄笑了笑。
千汀兰嘀咕,“怎么她还来啊。”
段禹城在旁边低着头没说话。
千汀兰看不惯人的毛病还要发作,被段鸣看了一眼,“妈,上午给你订的花你觉得怎么样?”
千汀兰笑了笑,“好看呀。”
千汀兰每次只有想到自己和儿子关系还不错,而崔婉仪跟她儿子几乎等同陌生人才能开心一点。
她转头看向段靳珩,“靳珩,圣诞节你没给婉仪准备礼物啊,你爸既然带她回段家了,那就还是你妈,你得孝顺啊。”
千汀兰笑着等段靳珩的回应,反正以段靳珩的个性,怎么也不可能给崔婉仪送花的。
什么孝顺,他根本没有这玩意。
“小婶。”一道冷沉的嗓音岔开千汀兰盯着段靳珩的目光。
她听到这声音,几乎是心脏下意识的一紧,往段西城那看去。
段西城神色淡然,开口道:“上次你给婉仪的毯子在刘家不小心划坏了,小婶不忙的话,再绣一张吧。”
崔婉仪抬眼。
亲自盯着千汀兰从刚才带着窃喜的笑意盈盈成了干笑。
崔婉仪:“小婶不愿意的话,还是不麻烦小婶了。”
她这话一出,二爷开口:“不就是张毯子吗,让你小婶给你绣,反正她天天也没什么事干,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做。”
千汀兰抓着自己的手,恨不得从进门开始就不说话。
一说话就要绣。
那么难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好像自己分分钟能绣出来一样。
自己公公还偏向他们,再看旁边的窝囊丈夫,千汀兰越想越气。
也只有儿子能让她心顺一点,“阿鸣啊,正好你请假不上班,去和章家小姐见一见怎么样?”
段鸣原本平静的面庞一听到章家小姐四个字,顿时郁烦,“我都生病了,去传染给人家吗。”
“你这是小病,什么传染不传染的,你放心好了,不会的啊,而且章小姐人家身体好着呢。”
段鸣低头不说话了。
段天骄看向段鸣,“小鸣生病了啊,我说你这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啊。”
段鸣牵扯出笑,“身体有些感冒,可能是突然降温着凉了,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