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西山地处高位,而刘家的别墅就构造于山半处。
段家人中,只有段西城到了。
一时叫周围的其他人有些纳闷。
“段家的人怎么会来啊。”
“不知道啊,以前都没人来,今天倒是段西城来了。”
刘文涛知道段西城来了,亲自出来迎接。
他笑着请段西城进去。
段西城推着崔婉仪,刘文涛体贴地说,“叫佣人来吧。”
段西城垂敛着神情,淡淡道:“不用。”
“好。”刘文涛将人请进去。
一时,周围的其他人都紧张地看着段西城。
刘文涛笑着开口:“大家不要拘谨,好生玩乐。”
段西城自来后,也没主动跟身边的人交流,但若是有人主动上前来,他也会回应。
崔婉仪在他身边,着实是想不明白,这段西城今天来刘家有什么目的。
至于说是陪她散心,狗都不信。
“渴吗?婉仪。”他坐在她身边,突然问她。
崔婉仪愣了一下,抬眼看过去,开口道:“我不渴,怎么了吗。”
她直觉段西城今日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段西城点了点头,但手上还是给她倒茶。
这一举动被细心观察的刘文涛发现了,他这才惊觉,两人来了,这下人居然只给段西城倒了茶,没给崔婉仪倒。
刘文涛只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汗,赶紧过去主动接下了段西城手里的茶杯。
“这新来的佣人估计是忙忘记了,我来。”
崔婉仪抬了下目光,往另一边看去。
刘文涛的妻子曹茉温婉端庄的站在那里,而方才过来倒茶的下人正好也站在她身边。
光是这么一回事,崔婉仪就明白了。
多半是曹茉刻意为之。
曹茉曾经和她同在拍卖会共抢过一个物件,最后自然是崔婉仪拿下了。
那之后,曹茉和她只要一见面,一定是跟其他贵妇太太们扎堆在一起细说她。
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实际只是她钱不够,所以没能拍下,而自己钱多而已。
段西城从刘文涛手里又接了回去,声音沉稳,平淡,似乎对刚才的事并无芥蒂,“我自己来吧,她喝惯了我倒的茶。”
崔婉仪怔愣,瞥过去一眼。
茶尚且还能喝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人会惯谁倒的茶,真是给自己贴金。
刘文涛笑嘻嘻的,回到妻子那边,却是怒目而斥,“你做什么!她跟着段西城来,那就是段西城的面子,你这跟打段西城的脸有什么区别!”
曹茉瞪眼发笑,“你又知道是我故意让佣人这么做的?万一是她不小心忘记了呢。”
“我跟你说明白了,今天段家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招待,你们以前的那些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听懂了吗。”
曹茉目光往崔婉仪那瞥去,心底满是厌恶。
“听懂了。”她不情不愿地回答着。
心底却在想对付的法子。
刘文涛开口叮嘱:“我今天有重要的事,你可千万别给我乱来。”
“知道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指定我要乱来?”她语气不屑,“我没那么无聊。”
说完,曹茉走去跟自己的太太圈闲聊起来了。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崔婉仪那边。
这边的太太都是自己阵营的,曹茉随口道:“这崔婉仪不知道去哪学下蛊了吧,段西城竟然被她迷得四五不着调,看看,倒个茶都要亲自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下人呢。”
身旁那些太太们不敢接话说段西城的不是。
一时竟有些安静。
曹茉才深刻意识到,如今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看看着身边的那些往日同自己一起说崔婉仪的太太们。
一个两个的,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她目光浅浅瞥去,开口轻笑:“你们倒是口严。”
“刘太太说笑了,只是......如今是不一样了,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咱们就当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别再提了。”
其中一个太太笑着挽住曹茉的手,“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我们把关系处好了,对自家也有好处啊,你看看,如今段先生对她,的确是不一样了,我们再纠缠下去,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曹茉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坐在她斜下方的太太,“付太太,我记得你以前是最烦崔婉仪的人吧。”
这付太太,就是曾经和崔婉仪差点订婚在一起的付公子后娶的太太。
对于差点成了自己男人的妻子的人,她自然是讨厌。
只是也清楚当下情况,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