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许岁梨盯着段靳珩。
昏黄的光线映出他的轮廓。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懒散的解开了两颗扣子，以前挡住额头的发梢，如今都往后梳理，露出优越的眉骨。
许岁梨反倒熟悉又陌生。
因为工作后的段靳珩就是这样的，但是她也已经熟悉了年轻的段靳珩。
握在他手腕上的手突然抬起，压在了他的眉骨上，“段靳珩......”
被她用轻柔的声音叫着的人，指尖一顿，喉咙慢悠悠滚出声音，“嗯。”
许岁梨的食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毛，再到眼睫。
她轻轻开口，“你说我眷顾你，其实，是命运眷顾你。”
如果不是命运的话，她或许不会在医院见到他，或许也不会有两校联合艺术节，或许她和段靳珩不会相遇。
更不会有故事。
段靳珩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俯下身，亲在她额头。
“是你眷顾，还是命运眷顾，我都只喜欢你。”
“那如果，你喜欢上别人呢。”
她又开始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如果我会喜欢上别人，就算你在我身边，我也会喜欢上别人。”
许岁梨幽幽开口：“也是，你根本没什么道德感。”
“我觉得我挺有的啊。”
他嗓音懒懒的，盯着许岁梨开口，“你看，我不是从头到尾的，就只喜欢你一个吗。”
“谁说的，也不一定。”许岁梨嘀咕，“你出差到底发生了什么，答应了离婚，我还不知道呢。”
她不过是信任他而已。
“肯定不是我出轨。”段靳珩指尖捏着她的脸颊，让她鼓起的脸蛋更可爱了，低头亲了上去。
一会儿后分开。
他指腹压在她的唇瓣上，替她抹去光线下的潋滟，嗓音低沉着开口，“你能不能主动亲我一下。”
许岁梨都听习惯了，她也不知道段靳珩为什么这么执着她主动亲她。
她挽着段靳珩的脖子，抬头主动亲他。
他的唇就跟软软的果冻一样，牙齿咬起来还有一丝甜。
发出的那些暧昧的声音，听得她心跳加快，毕竟是在外面是，虽然天色黑，也没人，但许岁梨还是害怕。
很快就挪开了。
她要走，段靳珩却不肯，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在德誉读书呢，不然，我们是不是就早恋了。”
许岁梨一顿，还真开始想这个如果，随即摇头，“不可能。”
段靳珩挑眉，“为什么。”
许岁梨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我们学校的，就你这脾气，我根本不会靠近你，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她当初看上他，看上的是他的脸好不好，一早她也不知道段靳珩是什么性格。
“啧，许岁梨，你怎么这么渣。”他捏着她的脸，“你是随随便便就能喜欢别人的吗。”
“也不是啊。”她盯着段靳珩，“我就喜欢你。”
“那我要是长得很丑呢。”
许岁梨：“......”
心虚地撇开目光。
“哪来这么多如果。”
“看着我，说。”他扳过她的脑袋，正视着她。
许岁梨有些无奈，“那如果我长得很丑呢。”
她反问。
段靳珩盯着她，开口道：“可是，我喜欢你的时候，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许岁梨一顿，眼睫颤了颤。
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的眼睛蒙着白色的纱布，的确是看不清人的。
“你骗人吧，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啊。”
“嗯。”他没有犹豫，回答她，“就是那个时候。”
不然怎么会努力找她，在艺术节纪念品上拿走了集体合照。
是因为上面有她而已。
许岁梨发怔般盯着他，有些恍惚，“那个时候.......”
她突然抱着段靳珩的脖子，开玩笑似的，“那你属于早恋。”
段靳珩眉眼笑了笑，开口道：“对，我就是早恋。”
许岁梨凑上去，亲在他的嘴角。
朦胧的月光下，是两人贴近的身影。
树梢细碎的光影明明幻幻筛下。
......
许岁梨想过叶晚那天直播的事情会拉出刘家。
但是唯独没想过，居然还把她和段靳珩拉出来了。
许岁梨和段靳珩在一起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去大肆宣扬。
可是叶晚昨天提到了刘梓婷，拉扯出当初段靳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