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衣角的手突然一紧，便已经是确认了这个答案。
“具体是什么？”
他又问。
“我说了，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许岁梨要他一个承诺。
段靳珩喉咙发紧，“什么安全？你到现在还想着护着别人？”
“不是。”
她该怎么和段靳珩说，她现在还能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话，是因为温厌救了她。
段靳珩会不会暴露他.....
他对无关的人，向来不在乎，许岁梨却不能不在乎。
“你在北城还打了温厌。”她蹙眉，“你明明知道我和他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打他。”
“什么假的？”段靳珩盯着她，“你是说酒店的事是假的？”
许岁梨顿了一下，她，她以为他已经猜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去北城找她。
段靳珩却跟她确认，“是假的，为什么会有套。”
“你.......”他居然没猜出来。
“你给我说清楚。”
他拉着许岁梨的手腕，正要逼问。
旁边突然插进了一道童音：“套是什么？”
段靳珩、许岁梨：“.......”
“哥哥？套是什么？”段禧音抬着头，睁着呆萌的眼睛，一脸不解，一脸的求知问渴。
“能杀你的。”他淡淡道。
许岁梨瞪他一眼，捂住了段禧音的耳朵。
他有些烦躁，原本要问个清楚，但旁边有个小孩，也不好问。
“先回去。”他看了许岁梨一眼。
许岁梨垂下头。
回到公寓，段靳珩抱着的人已经睡着，这一趟把人玩得够累。
许岁梨担心地盯着他的手，走过去，“我来吧。”
段靳珩盯着她，“你来什么。”
“我，我抱他去床上睡。”
“哦，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个残疾人了是吗？我需要你这个正常人的特殊关爱？”
许岁梨：“......”他说话能再难听点吗。
垂下手，跟在他后面，眼盯着他小孩放上了床。
许岁梨进了旁边的浴室，探出颗头问：“毛巾能用吗。”
段靳珩瞥过去：“你干嘛。”
“给他擦一下脸。”
“不用。”
许岁梨沉默，“还是擦一下吧。”
都哭成小花猫了。
段靳珩走过去，拆了一条新毛巾，递过去。
许岁梨不知道他这是嫌弃段禧音还是......嫌弃段禧音。
放在水龙头下，打湿后，再拧干。
帕子又大又厚，她反复拧了好几次。
段靳珩靠在门口，看不下眼，从她手里拿过去。
许岁梨手上还湿着，滴着水。
微微抬起视线一看。
他垂着长直的眼睫，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帕子。
垂头，他修长的手指拧着帕子，冷白的皮肤上，凸显的手筋泛着淡淡青色，水哗啦啦地从他指缝漏出，落入瓷白的洗手池。
段靳珩只拧了一下，展开递给她，“我这个残疾人是比不上你，你多灵活啊，拧个帕子要拧好几次。”
“.....”他能不说话吗。
许岁梨接过，她抬眼，看着段靳珩，抿了抿唇，牙齿咬在嘴唇上。
视线盯着他又粉又薄的嘴唇，突然.....就很想亲。
段靳珩转身走了。
许岁梨顿了一下，心跳有些快。
她捏着帕子挡了一下自己的脸，深呼吸两口。
刚调节好自己，要出去，段靳珩突然转身回来，手撑在门上，挡住了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
“没有啊。”许岁梨睁着眼，摇了摇头，“我要去给段禧音擦脸了。”
她低头，要从他横着的手下钻出去。
段靳珩手往下一拦，眉眼带着笑意，嘴角勾了勾，“紧张什么？”
她咽了咽唾沫，抬手，“你快让开。”
手上的帕子还带着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段靳珩贴近她，俯身，嗓音轻轻的：“你还记得你欠我什么吗。”
她躲闪开目光，“不，不记得。”
“不记得啊，你忘性怎么这么大。”
他抬手，抵着她下巴上抬，“果然，欠债的是大爷，我帮你记着呢。”
“你.......唔。”她一个音节都还没冒出来，被他压着后颈，亲上了。
他的唇瓣温凉，有些滑，软软的。
清洌的气息充斥在她鼻腔。
死死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