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出去找的。”
段西城声音冷沉,当初拆掉监控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想到当初的情况,段西城不由得看向病床上的人。
当时他个子还比他矮半个头,但是身上那股劲比现在还盛,砸了家里的监控,和他作对,把他狠狠骂了一顿,离家出走,他给他的,他都不要。
他断他的路,他就去餐厅打工。
段西城逼他回来,连餐厅都不录用他,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像一只永远不服气的幼兽,半死半活地在他眼前生存。
段西城一辈子就妥协过两件事,一件是娶崔婉仪,一件是放过段靳珩。
或许是他也好奇,他的儿子到底能活成什么样子。
出人意料的,他比段家任何一个人都要倔。
连学校都不去了。
从最好的学校到一所普通得几乎不会被人提及的学校。
他去了后,一中被人频繁提及,以前一中融不进的省赛国赛,因为他,不管是省赛还是国赛,都归一中了。
段西城哪怕不刻意询问助理关于他的消息,也能在电视上,身边的合作伙伴口中听到。
段西城不管他,但不代表别人能伤他。
段西城掀开被子,看他被医院棉布包扎的手臂。
刘梓婷紧紧攥着手。
段西城抬眼看过去,“给你爸带句话。”
刘梓婷浑身一抖,她以为段西城不知道的,原来他知道。
那为什么还愿意放自己进来,她抬头,唇瓣有些发白:“段叔叔......”
“他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很金贵的,手伤成这样,要么用他的手赔,要么,用他女儿的手赔。”
刘梓婷的手在发抖。
段西城声音更沉,“一个字不准漏,我等他答复。”
“......好。”她牙关打颤。
段西城出了病房。
刘梓婷浑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在发抖。
.....
许岁梨回国,第一时间去了公司。
到她妈的办公室,许岁梨被人请进去。
卫映邱抬头:“你怎么这么着急就回来了?不和夏夏好好玩吗。”
许岁梨不想他们担心,没把进医院的事情告诉她。
“妈妈,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段家。”
许岁梨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只要看到他没事就好。
“段家?段家最近不接待客人,前两天我就听说了,之前崔婉仪还会约着朋友,但最近安静得很。”
许岁梨拧眉:“为什么啊,出什么大事了吗。”
“这个倒是不知道,可能是崔婉仪的病情严重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不过你去段家要做什么。”
卫映邱起身,给女儿撩了撩头发,“怎么看起来没精气神呢,玩得不开心?”
许岁梨轻轻抱住她,“没有.....”
许岁梨糊弄过去,出了公司,给段禧音打了电话去。
“姐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许岁梨有些迟疑的开口:“禧音,你最近有上课吗。”
许岁梨还记得段靳珩说过会处理这件事的。
段禧音说没有,又凑近了悄悄说:“太太不见了,最近大家都很忙。”
“崔太太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我很少和她见面的,我是偷偷听我照顾我的阿姨聊天听到的。”
许岁梨又问:“那你哥哥这几天有来见你吗?”
“没有啊......他怎么会来见我。”
许岁梨和段禧音说了几句,又叫他照顾好自己,没有老师,也要认真复习功课。
段禧音都应下,还和许岁梨说每天都有乖乖看书。
许岁梨夸了他一番,过后挂了电话。
许岁梨走在马路上,耳边是车流来往的哗哗声。
“岁梨,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许岁梨偏头,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南昭从车窗露出脸,笑着看向她,“你怎么一个人走在这。”
许岁梨顿了一下,开口道,“南昭,你去哪里?”
“我去找天骄姐。”南昭笑着,“你要去吗?”
许岁梨有些恍惚,开口道:“你去做什么?”
“就是找她玩啊,没什么事。”
许岁梨就上了南昭的车,去找段天骄。
南昭和段天骄打过招呼,许岁梨去的时候,段天骄就给安排了许岁梨上次来喝的奶茶。
段天骄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