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说是惩戒,实则让其暂避风头。
泼完脏水,还想保住自己人,这既要又要的做法看得坂田银时只想笑。
但这问题涉及到组织内部结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眼下时间不多,所以他选择开始着手于自己眼下的事情。
在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翻阅完厚厚的一沓交易明细之后,坂田银时找到了其中耗不起眼的黑泽琴枝的姓名。
和他猜想的一样,黑泽琴枝是被那个商人买走的,原因估计就是看中了她的术式。
他利用五条家的人脉,在十几年前的失踪人口名单中,找到黑泽琴枝的姓名,再通过警局中记录的报案人,轻松地找到了她的家人。
时隔多年,早已放弃希望的老夫妻,再次在医院看到自己宠爱的女儿,却没想到对方变成这副样子。
两人不敢触碰,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昏迷的黑泽琴枝,唇齿间不断漏出压抑的抽泣声。
坂田银时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三人。
他打开手机,点开短信,里面有一条来自黑泽法子的信息。
对方在去拍卖会之前,就已经为自己的未来决定好了结局,所以她写了这一封定时短信,但里面并没有写太多东西。
【我的母亲有个美好的家庭,但是我一直没有渠道去寻找。我房间内的抽屉里存着打工赚来的所有钱,都给你,拜托您帮我让母亲回家。】
【还有,请千万不要和他们提及我的事情,就当我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坂田银时尊重她的意愿,没有和老夫妻两人提及黑泽法子的事情。
同时作为补偿,他将总监部吐出来的一部分赃款给了老夫妻。
在寻找黑泽家人的同时,他还在寻找那个商人的住所。
这并不难找,毕竟他现在算是个有名气的老板,在各个圈层都有来往。
商人的住所是一栋独栋别墅,花园被佣人打理得整洁,从外面看,宛如一个秘密花园。
而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却有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
墙上陈年的血迹已经变成褐色,难以散去的恶臭在里面发酵。
尚且十几岁的黑泽琴枝,就是囚禁在这十几平米不到的地方,日日以剐去血肉为代价,给贪婪的恶人献上金银。
最后因为失去价值,而被随意抛弃。
商人已死,坂田银时就将他名下的所有违法所得财产,一部分给了黑泽父母,另一部分则是捐给了福利院。
幕后的敌人虽然断尾断得又快又干净,但是他势力在总监部这件事,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为了能够更好的在暗中调查,坂田银时披上诅咒师的马甲,开始频繁接触和总监部有关的委托。
另一边,伏黑甚尔顺着邀请函查过去,却发现最后能追溯到的人,早在他们前往拍卖会之前,就已经死亡。
线索再一次中断,但他不会善罢甘休,吃下这个闷亏。
于是两个人联合,一个明面上接取任务,以低价委托费、高效高完成率为卖点,赢来客户。
背地里将委托人的所有包括财产在内的情报汇总,传递给另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在得到具体情报后,事后岔开时间打劫,将委托人的财产和秘密文件洗劫一空,赚个辛苦费。
被他们盯上的总监部高层,都免不了要脱两层皮。
没过多久,咒术界的怪盗基德和诅咒师唯一的良心——烂梗的传说,在诅咒师中传开。
顺带一提,“烂梗”这个称呼的出现,是由于很多人觉得坂田银时的马甲名又长有绕口,于是想的简称。
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叫法,除了当事人。
口碑和财富越积越多,到手的有用信息却寥寥无几。
这让坂田银时产生了扩大业务的想法。
对此,跟着吃肉的孔时雨自然是举双手赞同。
没有让坂田银时等多久,他就找来一个教派提出的委托。
“这个教派和咒术界很久以前就有过接触了,据说这次任务如果完成得好,还有机会面见他们的高层。”
对此坂田银时兴致缺缺:“谁会对一个邪教头子感兴趣。”
“别这么说嘛,我调查过了,这个教派年代久远,而且信仰的是天元,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知道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呢。”
“等等。”坂田银时收起懒散的神情,“你刚刚说他们信仰天元?这个教派难道是盘星教?”
这次换成孔时雨惊讶了:“对,你竟然知道他们?他们在咒术界还算是低调来着。”
“... ...这个委托,我接了。帮我提前约好和盘星教高层面见的时间吧。”
盘星教的委托很简单,就是调查一个最近兴起的新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