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期... ...再怎么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顿晚宴,供给几十上百人吃的餐量吃完,都不太正常吧!”
“有吗?”神乐灌下一大口橙汁,咽下嘴里的食物,“在我家这很正常阿鲁,妈咪就经常说,胃口越大的女孩子,越招人喜欢阿鲁。”
“是、是这样的吗?”
“真的阿鲁!”
神乐跳下椅子,端来一盘直径有三十厘米的炒饭:“你长得这么瘦,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这可不行阿鲁,女孩子不是只有过分的瘦才好看的。”
黑泽法子接过满满当当的炒饭,心里感觉暖洋洋的,嘴上却说着相反的拒绝:“谢谢你,但是我吃不下这么多。”
“怎么可能,人的胃可是有弹性的!肯定装得下,不试试怎么知道。”
就在两人拉扯着这一盘炒饭的时候,独自觅食的坂田银时打开了冰箱,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最关心的甜点。
刚一打开门,迎面一个人从里面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砸在坂田银时身上。
再一摸,这人竟然是冰的。
“呀啊啊啊啊!”
他立马甩手,将人摔倒在地,发出硬邦邦的响声。
到处乱晃,没能发现什么的伏黑甚尔,被这真情实感的叫声吸引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冻人,再抬眼看了看脸上失去颜色的坂田银时,嗤笑了一声。
然后走过去拿走被不断推来推去的炒饭,配着面前的画面,吃了一大勺。
好像比平时吃的要香上不少。
对于坂田银时来说,看到自己的脸被冻的惨白,直挺挺、冷冰冰地撞进自己的怀里,这惊吓程度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二的N次方。
他惊魂未定,大喊着:“是谁!是谁谋杀了我... ...不是,谋杀了他!”
“是我。”
一旁的神乐满脸无辜地举起手:“我这不是谋杀,银酱只是在冰箱里睡觉而已。”
“睡觉?你是说永眠吗?”
“你说什么呢。”神乐看过去,“那个屏幕上不是说要每个人在单独的房间里睡觉吗?这个厨房又没有第二个房间。”
“于是,无敌的美少女,歌舞伎町的女王——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阿鲁。你看!四周密不透风。”神乐拉了拉冰箱门,“这还有可以开合的门,组合在一起,怎么不算个房间呢?”
伏黑甚尔不断往嘴里扒拉饭的手一顿,好熟悉的说辞,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原来这里脑回路清奇的人不止一个。
这个地方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同时聚集在了一起。
“喂!外面有人吗?!我被困在一片黑暗中了,周围很窄也很结实,我撞不动,救救我!”
厨房里突然响起求救声,仔细一听,竟然是志村新八的声音。
坂田银时眼神一凛:“新八!我们就在附近,你先不要随便乱动,发出声让我知道你在哪?”
神乐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们干嘛大喊大叫的?”
然后走到电饭锅前,按下按钮,打开了盖子,露出锅里的志村新八。
坂田银时:“… …”
志村新八:“… …诶?”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伏黑甚尔甚至已经可以抢答了:“四周封闭,有可以开关的门,是个房间。”
“没错阿鲁!”神乐昂着头叉腰,“不愧是我,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也能瞬间想出对策,诶呀,你们要是离了我该怎么办阿鲁。”
坂田银时抹了把脸:“… …我现在已经开始搞不清‘房间’的定义了。”
锅底的志村新八附和:“我也是。”
神乐重新把志村新八戴在头上,一行人重新聚集,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所以为什么我们这么自然地就组队了?虽然一开始你就很自来熟的样子,但我们其实是不认识的吧?”
志村新八看了看满脸写着“不好惹”的伏黑甚尔,再看了看战损装的坂田银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的组队人选。
“怎么?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坂田银时咳嗽了几声,“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好吧好吧,那现在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这样就不算不认识了。”
“这个流程怎么看都不对劲吧?而且从之前的事情来看,很明显你就是单方面认识我们吧?这么一想不是更可疑了吗喂!”
神乐积极地举手:“我先来阿鲁!我叫神乐,喜欢吃醋昆布和米饭。”
“嗯,很好哦,神乐同学,作为新班级的一份子,要积极融入集体才行啊,像某些新学期一开始,就想要以奇怪的言行吸引别人注意的同学,到最后反而会被全班孤立的哦,会一辈子童贞的哦。”
“谁会被孤立啊!而且这和童贞没有关系吧?很明显这只是在人身攻击吧?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