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你,阿酌如何?”
烟雨海棠花,春夜沈沈酌。她不爱读诗,但是阿姐喜欢,阿姐曾经很喜欢这句诗,她记住了。
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清澈明亮。阿酌,从此他便有了个名字,叫阿酌。他看着女孩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自觉也嘴角弯弯。
一旁般若鼓掌道:“取得好,取得好,二娘子真是才女!”
曼姝用胳膊肘顶了下她的腰,笑嗔道:“油嘴滑舌。”
般若辩解,一脸坦然,“我是真心的!”
“还不快谢过娘子,以后就是我们院里的人了,还要多多关照啊。”曼姝道。
少年登时单膝跪下,对潘棠抱拳,“多谢二娘子。属下...属下...惟二娘子命...是从。”
他为自己不善言辞而懊恼。,
潘棠则十分受用,“那当然啦,以后什么都要听二娘子的,不对,是只听二娘子的!”
她站起身,一个地瓜下肚,已经有了七分饱,伸个懒腰,对少年坏笑道:“阿酌啊,你来得真是时候,有你在可帮了我大忙了。”她掐指算算,“七日后,就在七日后,腊月十五,有件大事儿要你去办。”
阿酌抱拳,“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