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碗
又不会少块肉。”

    良久,林疏昀才说:“魏曦,县令爷的亲妹妹。逐空,云水寺的大法师。”

    “前者出了名的死缠烂打,仗势欺人,我不过一介工匠,哪里有剧烈反抗的资本。”

    垂眸伤痕累累的手,他眼底有些落寞,声音放低了一些:“至于后者,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和尚,虽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绝非良善,不能轻易得罪,更不能走得过近。”

    莫祈君咽下一口汤,恍然大悟地把筷子往下一戳,面汤都有了流纹:“你今日硬是等到逐空走后才清理地板,是故意的?你知道他要来?”

    对面人眯起眼,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动作上,无形施加了压力。

    莫祈君立时放平筷子,连手都放到了桌子下面,乖巧无比。

    手上的目光才逡巡向窗外:“我推测是这两天内,正巧魏曦闹了一通,便想着等上一等,说不定能利用上,没想到还真就等到了。”

    话里话外都归功于巧合,莫祈君却知不简单,脱口感慨:“林公子真是才貌双全,难怪即便没有金钱身份加持,也能吸引到县令之妹。”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并不会刻意夸张,再加上那双无杂质的眼眸,林疏昀不自在地起身道:“我睡了,吃完记得把锅碗洗干净。”

    他意味深长地留下一个眼神:“砸一个碗,卖一只狗。”

    阿蛋狗身一凉,虚吠着缩回到莫祈君脚边,连尾巴都不敢摇晃了。

    脚步声渐起,行至门口,她又叫道:“林公子。”

    他不欲理会,人依然在门槛前停下,迎面的风吹不动月辉,但能吹起他低束的青丝,在光影中翩翩亭立。

    踮脚来到他身边,她坏心眼地问:“能不能再来一碗啊?”

    这回莫祈君没能从林疏昀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什么有用信息。

    但听那薄唇轻启,比咬牙切齿更生硬地吐出三言。

    “自、己、去。”

    直觉告诉地,至少吞了一个粗鲁的字。

    “喂喂,林公子,别急着走啊,我还没给你换药呢。”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