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将她牵扯其中。

    但在林苒眼里,这位灵秀郡主薛敏瑜强抢贺礼的举动很是令人玩味。

    她想起前两日永嘉长公主与她初见便不甚友善的态度。

    “灵秀郡主……”

    林苒兀自沉吟片刻,斟酌问,“灵秀郡主从前难道也是这般?”

    王溪月鼓一鼓脸颊有些泄气道:“表嫂,我之前不曾与你实话实说,其实我同灵秀郡主关系不好也非一日两日,这些本与表嫂无关,更不该将表嫂牵扯进来。”

    眼见王溪月变得垂头丧气,林苒伸手摸一摸她的脑袋,继而端起那盏冰镇酸梅汤塞到她手里:“我对永嘉长公主、灵秀郡主知之甚少,若连你也不愿意同我多说,我委实不知道该去问谁了。”

    “只是我记得灵秀郡主应当与你年岁相仿。”

    “按理你们本称得上是自幼相识,又……何至于此?”

    “自我被姑母接进宫时起,灵秀郡主便不喜我了。”王溪月灌下半盏酸梅汤,略缓一口气,摇摇头,“不仅是我,连对阿婵姐姐也是这般态度。”

    对永宁公主一样蛮横?

    王溪月的话让林苒意识到这其中牵扯的问题大约不是王溪月能说明白的。

    不同于王溪月这位皇后娘娘的侄女,永宁公主萧婵乃陛下之女,在身份上和王溪月无疑存在一些差别。可若灵秀县主对永宁公主也是这种态度,意味着在她的眼里这种差别不甚重要。

    林苒所能想到的是灵秀郡主如此行径少不了永嘉长公主的影响。

    毕竟永嘉长公主似乎也不喜欢她这个太子妃。

    她和长公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若想继续深究,可以为她解答的大约除去皇后娘娘便是她那位太子夫君。

    先前惦记着寻个机会同王溪月打听,因而不曾问过太子,现下看来,等回东宫问一问太子才是最便宜的。

    “罢了。”心思转动不过数息,林苒去看王溪月,宽慰她道,“我知你有这份心便是,说到底此事从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必为此自责伤怀……”说话间她忽然一顿,转而好奇问王溪月,“阿月在珍宝阁定做的礼物是什么样的?”

    王溪月不知林苒为何突然问起那份贺礼。

    但她老老实实回答:“是羊脂白玉雕的奴狸戏水摆件,十分可爱。”

    林苒眨了下眼睛。

    王溪月皱眉说:“是我自己画的样式,图纸我还留着一份呢。”

    “图纸能不能让我瞧瞧?”林苒问。

    王溪月点点头,当即喊了大宫女秋棠进来,吩咐去取。

    当秋棠将图纸取来,林苒看清楚上面的奴狸戏水图样,不由得扑哧一笑。

    王溪月不解:“表嫂,怎么?”

    “阿月,你用心准备的贺礼我收到了。”林苒笑吟吟望向王溪月,复又站起身来,眉眼弯弯对王溪月伸出手,“走,我带你去瞧一瞧。”

    王溪月懵懵然被林苒带去东宫。

    在承鸾殿,她见到那个羊脂白玉奴狸戏水摆件,正是她亲自设计图样、在珍宝阁定做的那一个。

    林苒莞尔摸了两下栩栩如生的奴狸。

    “阿月,我没有骗你吧,你这份贺礼我当真收到了。”

    长公主府送来的贺礼她曾过目,之后便让宜雪和春鸢一一登记在册,收进小库房。因这摆件煞是可爱,她颇有印象,不想竟原本是乐安县主要送她的礼物。

    王溪月久久方回过神。

    “原来……灵秀郡主是在故意戏耍我。”

    “她欺负人,自然是她不好。”林苒笑着捧住王溪月的脸揉两下,开解她,“可你闷闷不乐,只是因为她欺负人吗?没有一星半点是因为用心准备的礼物落了空吗?现下礼物已经在我手中,你的心意我也知晓,灵秀郡主为了让你生气花费重金,若你当真一直耿耿于怀,岂不更是让她得逞?”

    王溪月既说灵秀郡主从前便不喜她,想来这么多年两个人常有龃龉。

    因此这一次异常郁闷,想必与被强抢的贺礼颇有关系。

    “可……”王溪月疑惑看着林苒,“表嫂,你当真不在意吗?”

    林苒松开手反问:“在意什么?”

    “在意这礼物不是直接从你手里到我手里的?”她似若有所思,“但归根结底,你精心准备这份礼物不是希望我开心吗?倘若礼物毁损,说不在意多少自欺欺人,但东西好好的呀。”

    王溪月拧眉,兀自沉思半晌,恍然大悟。

    她抬头冲林苒笑一笑,发自内心的笑全然不同于春禧殿的勉强笑容。

    “表嫂,我明白了!我想送表嫂贺礼,表嫂收到了,我的祝福表嫂也收到了。纵然一场波折,可如若我不躲在春禧殿生这闷气,其实并无差别。”

    她一味躲在春禧殿和自己较劲,对于薛敏瑜来说不过一场热闹。

    甚至或许她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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