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又娶了哪个仙门之女啊?”
瞧着玉姜这般义愤填膺的模样,云述不由得笑出了声。
又是许久的沉默,云述方轻声道:“都说了是旧事,他早就死了。”
“他死了就好,死了就好。”玉姜不大会宽慰人,“他既死了,往后便是新的日子了。你再不必时时想着逃离和活命,岂不很好?等有一日我们出去了,你不想回浮月山的话,就跟着我。我肯定不会饿着你的。”
其实玉姜看得出,从她刚来到现在,云述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即使对她笑,也多了几分强撑意味。
那夜的话,当真是说重了……
而只有这番话说出口,他低垂的眼皮抬起,眸色忽而澄明。
他是想应的,话到嘴边却变了:“可我是狐,这件事若有一日被人发现,是会拖累你的。”
“狐狸怎么了?你若不是个漂亮狐狸,当日我还不救你呢。”
明知她只是在说笑,可云述却真真实实地觉得心底涌过一丝暖流。
他没言语,只是静静地听她继续说。
“你是狐,那我也是仙门眼中的魔修啊。我觉得很般配。”
般配……
这是顺嘴说了什么话?!
玉姜自己卡了壳,半笑不笑地尴尬了半晌,找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是,我们很适合狼狈为奸?”
好像也有哪里不太对。
“总之……”
“就是……”
越描越黑,玉姜放弃了解释,她问:“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