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举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出个小缝:“懂一点点,我的意思是,若是那个魔修会再出来害人,不如我先去把它找出来。”
秦归燕从怀中掏出一块黑纱,轻轻一吹,黑纱飘在半空中微微起伏,如一道黑色的河流。
“我刚才用影子记下那个魔修的灵力了,只要它靠近方圆百里,乌香纱会有反应,你看它现在没反应对吧?那咱们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秦归燕张大嘴,一口啃掉三分之一个馒头,吸溜一口汤,咽下去,见临瞳要去摸那黑纱,她拿筷子不夹菜的那一头去敲:“别碰,我平时拿它做汗巾的。”
汗巾有大有小,小的做手帕用,大的可用来系在腰上做腰带,有时手上沾了脏污,顺手往汗巾上一擦,若是贵族家的小姐,则用丝绦等物做腰带了。
无论怎么算,汗巾都是有些私密的物件,异性不该碰。
临瞳立时收回手,耳根微微发热,若那对毛耳露出来,想来也是垂着的。
莫语看他害羞的神情,笑呵呵的,这年轻人还挺腼腆哈。
就在此时,乌香纱无风自动,飘然飞起,狂乱地扭动着,分裂成五道黑纱向不同方向飞去。
驿站众人将碗筷一放,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