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拉拉活下来的几株稻谷收回来。
沈二丫负责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一家人都很忙,除了沈清越,她争取了半晌,刘翠花才同意她到田里帮忙。
多月干旱,田里龟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大部分稻禾已然枯死,只有零星的几株还顽强的立着,穗头上的谷粒稀疏又干瘪。
一亩田只收了小半箩筐稻谷,即便全部去壳,满打满算,也不足四斤糙米。
沈家有四口人,六亩田,全部收成下来顶多二十四斤,若是按一天两顿来算,十天不到就吃完了。
清水村有的人家田比较多,但人口也多,就算一天吃一顿,每顿喝点稀粥,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根本等不到下一季的收成。
沈清越有灵泉空间,不种地可惜了,她略微思忖,提议道:“娘,培育秧苗需要一段时间,等水渠修好后,村里的人就闲下来了,我们请村民帮忙开荒种地怎么样?”
刘翠花用汗巾抹了把脸,摇头道:“请人开荒,工钱就是一笔开销,那地又硬又旱,费老鼻子劲开出来,也种不了什么好庄稼,到头来收那点粮食,怕是连税都不够交。”
杨老汉的田在隔壁,刚好也在收粮,闻言插了一句:“狗蛋,找水源算你有两下子,种地你终究是外行,可别瞎胡闹,免得白忙活一场。”
就连路过的村民都好心劝道:
“就是,咱们本本分分种好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开荒的事,就别想了。”
沈清越笑了笑,语气平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
村民们相视摇头。
狗蛋这是自信过了头。
有人小声嘀咕:“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年轻人就是心气太盛,让他碰碰钉子,长长记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