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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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山脚。
一群村民围在坑边,好奇的往下瞅,小声的窃窃私语:
“狗蛋手里那一包包的是啥玩意?真的能炸开青石岩?”
“瞧个热闹就行,吹牛的话你也信?”
“待会儿要是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这脸可就丢大了!”
“你说狗蛋咋想的?老老实实的不好吗?非得惹是生非,触全村的霉头。”
“就是,沈大彪和刘翠花不管就算了,还跟着起哄,天底下咋有这么胡闹的爹娘?”
“狗蛋这种性子,都是被惯出来的,我家俩小子,我说一,他们绝不敢说二。”
“当爹娘的就得有威严,不能让孩子瞎胡闹。”
“话又说回来,若狗蛋选的这块岩石地挖不下去,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洼地上,若是连洼地也挖不出水,就只能逃荒了……”
一想到可能真要走上逃荒的路,村民们顿时没了嘲笑沈家的心思。
坑底,沈清越使用巨型破岩钢钎,对准之前凿了四十厘米的洞继续凿,直到凿了一米多深,才将火药包放进洞里,封上碎石和泥土。
她手指捻着导火线,借着辘轳上到地面。
沈清越摆了摆手,严肃的驱赶好奇围观的村民:“大家都往后退,至少退到百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见村民不愿挪动,她再次补充道:
“轻则断手,重则要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不听劝的,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