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不再客气,顺手握住一根木棍,手腕发力,木棍带着风声精准扫向王顺发持刀的手腕,直接将匕首打落。
随即,她对着王顺发的膝弯来了一棍。
王顺发吃痛一声,“噗通”跪在地面。
“该死!上当了!这小子是装的!”
王永贵见事态不妙,转身想逃,被沈清越拽了回来。
“想跑?没这么容易。”
沈清越棍风呼啸,对着两人一顿打。
怕他们惊动门外的打手,善解人意的往两人嘴里塞了一块布。
屋内传出“砰砰砰”的闷响,伴随着柴火噼噼啪啪落地的声音。
门外蹲守的打手越听越不对劲。
左侧打手迟疑着,低声问同伴:“里面的动静不对,要不要进去查看一下?”
右侧打手摇了摇头:“东家吩咐过,若无要事,不必进去,动静大,表明东家正在兴头上,若贸然打扰,你想找死吗?”
左侧打手觉得有道理,继续站岗,不再理会里面的动静。
王永贵快被气死了!
外面两个蠢货,怎么不进来?
赌坊十几个打手,就算打不过,也能挡上一挡,给他们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
沈清越手执木棍,一棍棍落下。
两个东家被打得鼻青脸肿,疼得直骂娘。
王永贵浑身剧痛,心知再挨打下去,怕要见阎王,他拼了命发出呜咽声,示意自己有话说。
沈清越目光掠过一片狼藉的柴房,在看看去了大半条命的两个东家,缓缓摘掉王永贵口里的布,丢到一旁:
“长话短说,让我满意,就放过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