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沈葶月痛苦的别过脸,却刚好看见楹窗上的影子,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将桌案上的灯打落在地上。

    灯案落地,残余的烛火很快消失成灰烬

    屋内一瞬暗了下去,只余清冷的夜色。

    可人在看不清的时候,偏偏感官最清晰,那极为压抑克制的喘息声都会被无限放大。

    “陆愠……”

    她哭着喊他,很轻很低。

    似是在求他。

    丝滑的小衣因动作变得松松垮垮松,因着沈葶月一只躲避,蹦开了最后几颗扣子。

    心慌意乱的少女倒吸了口凉气,抬手想去遮掩,却被男人大掌阻拦。

    他的指节按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她的肌肤太软太薄,他碰一下,就红一块,甚至,再稍稍一用力便留下点点暧.昧紫青痕迹。

    少女闭着眼,白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她不敢再看下去,再想下去。

    她越界了,陆愠越界了。

    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疯了!

    男人吻着她的唇,他故意吻得久了些,耳边便听见了她克制却又止不住的轻喘声。

    听得他上头。

    “别喘。”他哑着嗓子逗弄。

    沈葶月泪眼涟涟,我见犹怜的玉女之态遥遥胜过眼前月色。

    陆愠动作一顿,指节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垂下去的视线变得晦涩,语气像是结了层冰霜:“哭什么,不喜欢我这样?”

    沈葶月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求你,我姨母还在隔壁……”

    陆愠低头去咬她白生生的锁骨,感知她身子紧绷,一截细腰颤得不行,小手无力的推着,他似是得到了暗示一般,轻轻笑了:“你不知道,不要便是要。抗拒便是快来么,嗯?”

    那股带着欲念的紧绷又如浪潮般用来。

    他衣领松散了些,凸起的喉结泛着淡淡的绯红。

    “不要……”小姑娘哭得伤心,唇边低低呜咽着。

    可欲望上头的男人,此刻哪能听得那句不要呢。

    清冷月色下,男人薄唇紧抿,一滴汗自下颌落在喉结上,缓缓滑过,留下一条克制隐忍的水痕。

    他漆黑的眸子掺着一丝欲,哑声问:“可我现在就想要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