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塔主马上喊道：“不要相信它，它想要你承认总是印，然后再把绝对法令的执行者身份转给你！”
镇海，你自己都已经脱离了职位，还有资格发言吗？”
“本座离位，也不如你在祖庭等用完了再炼强！”
吴冬明不理睬两个塔主，只看向那本破书上残存的一些痕迹，“这是谁留下的？”
万妖谱在九天鼎底下翻动了一页。
暗红色灵线没有接触到祖庭总印，但是从那道残印中找到了无数个妖族旧名，每一个名字都被删除了所属，只剩下一条血脉被压在了祖庭各塔底。
九幽魔尊说：“不是一个人留下的。”
“这是什么东西？”龙旺问。
“本尊不知道。”九幽魔尊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是祖庭知道了，所以它不敢写。”
死书继续翻页。
第二页还是没有名字，只有四个被擦掉的古代文字，前三者无法辨认。
最后一个字刚露出来的时候，祖庭总印就自己把书页压住了。
死书没有合上，反而印出了裂痕。
诸塔守卫同时后退，总印是祖庭所有法令的源头，塔主可以换，尊者可以舍弃。
九塔也可以重建，但是唯一的一个总印却不能受损，它现在为了掩盖一份记录，竟然先毁了自己。
龙旺说：“它并不是不认识我们，而是不希望我们看到。”
吴玉问：“那么四个字连起来是什么？”
白衍只感觉到一股陈旧之意，“前面三个被祖庭挖空了，最后一个，是主。”
祖庭诸尊立刻颁布法令，“旧录残缺不全，不能当作现世位格。”
来者身份不详，不能启动核心。”
“总印受外力干扰，诸塔继续警戒。”
法令写好了，并没有一座塔楼去执行。
死书上留下的那道残痕仍然存在，诸尊只能用投影来讲话，但是他们自己发出的命令却不能越过这个障碍。
第三位太上长老马上说：“你们不是在祖庭一起商议的事情吗？为什么没有人听？”
“总印只是一时失序。”
意志从祖庭最深处传来，意志来自祖庭最深处。
“等到修复好旧录之后，所有的外来者仍然需要接受核查。”
龙旺问：“你敢过来修吗？”
意志没有进入到寨门里面，只是从九塔后面接管了守卫位格，“本尊不需要过去。”
各个塔楼上的士兵手中的武器一起举了起来。
总印让它们放下兵刃，新来的法令却越过总印，直接控制肉身。
守卫不必同意，也不必承担出手后的账目，所有损耗都由法旨之主暂时承接。
接引塔主立即认出那道法旨，“天穹尊者！”
镇星塔主也停止争执，“它还活着？”
“十万年前，天穹尊者就不再参与诸塔共议，它怎么会在核心？”
镇海塔主说道：“总印唤醒了它。”
祖庭深处，一处从未出现在九塔记录中的闭关位格自行打开。
天穹尊者没有投下真身，只以一道神识扫过寨门。
吴冬明体内有三百二十二颗金丹，没有元婴法相，没有化神天门，也没有祖庭允许的上界境界。
天穹尊者核查三次，得到的结果都一样，“金丹？”
诸塔仍在等待它解释总印为何停下，它却先笑了一声。
“十万年不曾修补，祖庭核心竟把一道妖族残气，当成上古旧主。”
守卫统领问道：“尊者，总印已经降低九塔接引位格，若是误判，为何所有塔楼都无法纠正？”
“因为你们也用了十万年的旧印。”
天穹尊者接管第一座塔楼，塔楼没有反抗，它便进一步收走九塔外层权限。
“总印认的是气息，不是人。”
龙旺说道：“认气息还不够？”
“当然不够。”天穹尊者的神识再次压向吴冬明。
“上古死了多少人，祖庭又收过多少残印，只要有人从塔火中偷出一缕旧气，难道都能成为祖庭之主？”
九幽魔尊立即骂道：“偷？塔火里的妖族本源是谁抢来的？”
“万妖谱残页，也配质问本尊？”
“你进来。”
“本尊为何要进入一件下界残器？”
“因为你不敢。”
天穹尊者没有与九幽魔尊继续争，它已经看清万妖谱、死书与九天鼎的记录。
也看见仙罗剑处于祖庭接引范围，却唯独看不见吴冬明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