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逸善话一说完,几个人便拿下背包,打开一看,在最上方的便是手环,里面还有一些医疗用品,食物,跟小刀。
“行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我会在墓穴口等你们回来,记得注意安全。”金逸善最后嘱咐道。
“金阁主,如果我没有从里面出来,还请您履行承诺,带着我弟弟出国看病,一定要治好他。”
唐梓在要走进去之前扭头对金逸善说。
金逸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带他出国治好他的。”
几人排着队往洞口走,手电筒在四处打着灯。
起初洞口还有些宽敞,谁知越到里面越狭窄,几人只能竖着一排往前走。
墓道阴冷,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与铁锈的腥气。
范青山一个不小心拌到石头,手电筒滚落在一旁,光束斜斜照向头顶。
他捡起手电,光束扫过,突然照见一张惨白的人脸。
“操!”他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壁。
可那根本不是活人。
一具干尸被钉在墙上,空洞的眼眶直勾勾“望”着他们,嘴角却诡异地翘起,像是在笑。
干尸的胸口插着一柄生锈的青铜短剑,剑身刻着两个模糊的篆字:“擅入者死”。
唐梓死死攥着陈一泉的袖子。
陈一泉看了一下,轻笑一声:“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