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相机也不是什么普遍东西,零几年这样的卡片机也要一两个月工资。就这样给她了?虽然几百块钱也能买个二手的。
“就你舅为了世博会买的,放在家里也没人用,留给你吧,记录青春什么的。”
“我妈知道吗?”
边兰不点头,她就是再想要也不能收。
“知道知道,你舅会和姑姑说的。”
他总是称你舅你舅妈,其实不就是边缘自己爸妈,不过舅舅和舅妈也不在乎,但江今澄如果在边缘面前称你姑姑你姑爷一定会被骂死。
“里面内存卡电池什么都有,开机就能拍,说明书什么的我待会送姑爷学校去。”
安排得这样好,江今澄也能没有负担地接下卡片机。
“那行那行,嘿嘿,太好了。”
“一天天就傻乐,高二了努点力,好好学习。”
“知道知道。”
卡片机似是放在麦当劳纸袋太久,也沾上了这种味道,江今澄掏出来拿在手里散散味,仰着脸对边缘笑。
“要是有不会的题记得问我,许松年也行,但他没我厉害,还是问我靠谱。”
“走了啊。”
都准备走了还不忘贬下许松年,许松年倒是无所谓地笑笑。他比边缘慢几步,印章盒叠放在卡片机上,江今澄张开手掌大拇指按住保证不会掉。
“再见,江今澄。”
他话里没什么情绪,与当下的季节适宜。平和舒缓不留恋地与夏天再见。
“拜拜。”
风把她的话托高,轻盈也容易消散。
也不知道边缘和边兰说了什么,江今澄回家只被叮嘱几句小心用别摔了,学习为主周末闲着再拍之类的话。
正式进入高二,各科压力都很大,要放课时给非选修合格考,但主课还有很多本书没讲。
带江今澄的物理老师是个寸头,还鼓励班内男生也留寸头,这样早上洗洗来学校路上就能干,省得吹头发。
“人女生留长头□□亮洗得也勤,你那有些男生头发都长得遮眼了还不勤洗头,又丑又臭图啥呢。”
班内一阵哄笑,他们这地方倒没有什么发型要求。
女生披头发擦点素颜霜什么的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就像带手机一样睁一眼闭一眼的,不过遇到课间操公开课省里领导巡视还是要规矩点。
“咱班现在留下来的都是想学物理的吧,千万不要有觉得学历史笨丢人为了面子来学物理啊。谁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这是新高考,每门都算分。不是那老高考只有语数外算分。”
“特别某些男生啊,信什么男生理科好。”
“就期末成绩来看,咱班好些人物理比不过楼下文科实验班女生。这还没学电磁你就考个不及格,准备带着你那五十多分物理上家里蹲大学吗?”
江今澄和杜宁物理不比及格高多少,不敢抬头,抠着书页听物理老师骂人。话已至此,讲台上的寸头老头却突然翻开书,刚刚的一切像没发生一样。
又回到平日催困的声线。
“这节课我们继续讲实验。”
到了高二物理讲得就比较乱,必修班和选修班上的不一样,不同老师讲的顺序也不一样。不过无所谓怎么学,反正都要学完。
九月的天气还需要开空调,偶尔也会下几天小雨,又闷又潮,很不清爽。
江今澄被物理老师请去办公室面批,再不清爽的脑子此刻也清爽了。
周测卷子刚发下来不久,她还没来得及订正,前后桌卷子都凑了凑,记住正确答案往办公室走。这样被提问不至于大脑一片空白。
物理老师带两个班,江今澄到时已经排了几个人。小寸头向来不讲情面,正在面批的男生头上挨了好几下。
力度倒不大,但应该也很疼。
“下次再考这样赶紧转历史去,上什么大学,大专你也考不上。”
还有两个人到她,江今澄又看了看卷子上错的地方,应该可以饶恕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会看游标卡尺和螺旋测微器,你之前谁带的?”
物理老师是暑假接他们两班,高一下确实不是他教的。
带眼镜的男生挠挠头说:“你教的,当时孟老师请假你帮忙上的。”
不提这事江今澄都忘了,确实是现在物理老师帮忙代了几节课。
虽有吃瘪,物理老师气势依然不减,身子后仰看到江今澄:“那十二班也我教的,怎么人家会你不会。”
“江今澄,你会不会读数?”
如果她也说不会算不算打物理老师脸。
“会,我会。”
“你教他。”
“哦好。”
幸好她是真会。
物理办公室很大,江今澄和男生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