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
线就不许进了。放假这几天没人监督自觉复习,中考结束回来不上课直接期末考。”

    发了多少张卷子已经数不清。每科都是厚厚一沓,而且不附答案。

    问题不大,只要有一个人搞到答案,等于全年级都有了答案。

    还是第一次中午放假。正午太阳大,从教室走到校门出了一脑门汗。热浪浮动,树荫下也要眯眼走路,浑身都舒展不开。

    下了公交车直奔奶茶店,门帘冷气像烟一样飘下来,江今澄也差点热冒烟了。

    店内人不多,新品买一送一,其余八五折。

    掏口袋准备给钱时,江今澄又点了杯热的茉莉奶绿。

    沿途有围栏的地方爬满了凌霄花,绿意浓厚依然掩不住鲜亮的橘橙色。植物确是四季的代表,她在小小教室连上十来天,对夏天的感受也削弱很多。

    漂亮的凌霄花,美好的小长假。

    明天才看考场,许松年应该在家。

    按门铃比较刺耳,还有固定时间,不像敲门可控,她抬手轻扣三下。

    迎面是一阵冷气。

    她站直身子清清嗓,将热的茉莉奶绿递给许松年。

    “请你的。”

    “热的?”

    他的是纸杯,江今澄是透明杯,摸都不用摸。

    “对啊,你喝冰的万一拉肚子怎么办,后天就高考了,保护肠胃很重要。”

    她仰脸笑着,瞳仁黑到透亮,清晰地映出许松年的模样。

    “有事?”

    “有事有事。”

    江今澄疯狂点头。

    “你,最近做过的英语卷子有没有丢。”

    光他们一个年级就发了有二三十套卷子,其他年级也算上,学校打印机估计一个星期都没歇过。

    卷子发到后面不是单面就是没墨空白,英语更是连标题都没改,印着高三这个联盟那个联考的。

    “没丢。”

    “借我看看呗。”

    扬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许松年肯定会给她看,江今澄只是礼貌问一下。

    她都准备掏书包比对试卷,许松年却对她摇头。

    “不行。”

    “你要复习吗?复习完给我也行。”

    “不复习。”

    “你要卖给下一届?我就看看不拿走,你拍给我也行。”

    “不卖。”

    他不像在开玩笑,江今澄垂眸沉思一会儿又抬眼看他。

    “那打扰了,我先上去了。”

    江今澄对事实接受得很快,不质疑也不发问,话里没有情绪没有起伏,标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开玩笑的,但好像不好笑,对不起。”

    楼道背阴,光线暗,目之所及都是一个色调。地下室涌上来的空气依然潮闷,与灰调的墙壁织成不太明朗的气氛。

    “没事没事。”

    江今澄连连摆手。她没那么霸道,要什么许松年就得给她。

    “你平时不怎么开玩笑,我以为你有别的用处不方便说。那我回去拍给你吧,你还能留着复习。”

    “不用,我找给你。进来坐吧。”

    他没带上门,江今澄也没关。许松年进卧室找做过的卷子,江今澄也把书包里所有英语卷子掏出来。

    今天发的卷子标题没来及改,很容易找到原卷,前几天发的改了标题,不好找。

    许松年搬个矮凳子坐在她对面,两人各捏着一沓比对听力阅读。

    好在都是套卷,翻了有三四厘米厚的卷子,只差一套没找到。可能是英语组自己出的题。

    “差不多,那我走了,谢谢啊。”

    原卷和新卷叠在一起塞进书包,拉链咻的一声从头拉到尾。

    “不客气,你留着吧,不用还我。我留着也是卖废品。”

    “那行,你这正好还查了生词,省我挨个找了。”

    他每张卷子都订正得很认真,而且字迹清晰不连笔。

    想来江今澄从小学就开始练硬笔后来又转软笔,却始终没能练成一手好字。

    她做不好的又何止这一件事,算了。

    “走了。”

    拎起茶几上的奶茶,包装袋洇了圈水。江今澄没带纸想直接用手去擦,许松年抢先抹了去。

    他没来及抽纸,也是直接用手抹。并没有抹干净,反而拖出长长水痕。

    许松年先反应过来重新抽了张纸擦干茶几和手上的水,江今澄局促地收回手,扯了扯校服短袖下摆避开容易撞上的视线。

    “有求于人,是不是该说点好话?”

    他声音散漫,但不像能直接拒绝。江今澄习惯观察别人的脸色来判断并给出对方想要的回答。

    “你想听什么好话?”

    她并非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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