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搭话吗?搭话好奇怪。
“你在几班,要我帮你送到门口吗?”
江今澄没仔细看分班表,不甚熟的同学记不清在哪个班。
“七班。”
“七班是学物化生?”
学校开的分科实在太杂,还有小语种班级。
“物化地。”
“哦哦,挺好的。”
她没想说得这样敷衍,可她和温天南不熟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七班在三楼,江今澄在二楼楼梯口把九本散的试题调研斜放到扎带里面。
“慢一点,应该不会掉。”
温天南点点头和她说了再见。
“再见。”
路寻对她递五三有些诧异,坐在前排的成真也闻声转头,但听说是温天南送的生日礼物两人脸色都缓和很多。路寻没再追问,只道了句谢。
二模结束紧接着高一高二举行期中模拟考,由于期中全市九科统考,模拟考也不得不九科一起考。
只是几个月不做历化地的卷子,难得江今澄在考场频频挠头。
成真和她在一个考场,江今澄还借了涂卡笔的铅笔芯给她,看成真也会放下笔抿嘴思考,江今澄觉得这卷不止她一个人难。
很可惜,成真觉得难但考得不低,江今澄觉得难考得也一般。
不过这成绩出得快,悲伤也去得快,他们班历史和地理都有三五个不及格的,不过非选科考个五六十还能当个笑话说说。
选科考差只能暗自神伤。
教学进度比期中考纲快很多,平时做着静电场电势能必修二都生了很多。
一到自习课江今澄就掏出物理卷子算。按照白天讲的思路完完整整算下来,期间卡了就晃一下杜宁帮自己看。
用了两天晚自习加午休,江今澄算是从头理了一遍错题。
模拟考后一周就是期中考,每天各科卷子如流水,也不管能不能做完,先发,发了再说。
其他科发卷子比较烦,但语文发的都是各种散文小说时政还有写作素材和名人名言。语文年级组也大方,印得多,总能剩个几百张。
空桌子上多的试卷没人拿,江今澄拿来一翻面就是草稿纸。
期中九科统考,考场也完全打散。
江今澄在考场遇到自毕业后不知所踪的小学同学,榆海这地还是小,上来上去好高中就那几所。
时过境迁,也没有相认寒暄必要。
也不知道有的男生什么毛病,考完就爱对答案,还只对数理化,用涂卡笔在那划来划去争论谁对谁错。
烦人。
江今澄捧书到走廊复习。
四月云景好,玉兰樱花郁金香轮番开过,小花园的海棠紫藤开得正好。这个时节柚子花也开得好,但榆海似乎不种这个。
她在杭市见过很多柚子花,还有长得很像荷花的广玉兰,掉下来一片叶子都很有重量,摸起来厚实又有光泽,与榆海三月初开的玉兰完全不一样。
但这样的日子太过遥远,江今澄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为学习和成绩服务,也再没一家人轻轻松松出去旅游过。
可能小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因着年纪小,没体会到。
她捧着书思绪却飘得很远,成真从楼梯口上来小心翼翼靠近她都没察觉到。
“江今澄,江今澄,你现在复习吗?”
“啊?”
“哦不,不复习,有事?”
成真半个身子在阳光下,她皮肤白到透光,凑近能看到网状的毛细血管。这样的皮肤很容易过敏泛红,但成真似乎没有,脸上光滑细腻什么都没有。
说不清为什么,见到成真第一面江今澄就很喜欢她。就像小时候喜欢孙悟空,成真在江今澄心中就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女生。
能有交作业这种杂事和成真说上话,江今澄就能乐很久。
“我上次政治没考好,能问问你平时怎么学吗?”
圆而亮的眼神水汪汪看着她,对视上才发现自己失神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只记得成真入班成绩前五,月考也是前五,问她政治怎么学,有点太抬举她了。
“那个,你上次考多少,选择题错得多吗?”
“八十三,错了四个选择。”
这分裸考不算低,但对成真来说应该算很低了。
月考考的政治生活,相比经济生活脉络更清晰好记点,成真不应该考这么少。
“呃,首先你脑子要有一个框架,每章每个小节里面是什么内容,然后记清楚细碎的知识点,选择一般可以直接排掉一个错的。”
“大题你就看就它属于哪章哪节,不确定的话可以都写写,根据材料灵活运用。”
好像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