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口水回想起之前的棠赊月,好久没受过这种对待了,有些回味。他硬着头皮坐下,心惊胆战的等了一会儿,发现棠赊月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59号!59号在吗?”前台的服务员呼叫着,可这“神秘”的59号却迟迟没有现身,楚裕看了一眼放在前台的芒果沙冰,又看了看打游戏打的正入迷的某人,叹了口气还是拿起桌上的小票到前台领沙冰,真不让人省心。帮他取完了餐后还顺便点上一份他上辈子情有独钟的鸡米花,这些东西即使过了这么久,楚裕也依旧记得很清楚。
终于等棠赊月那把游戏打完,桌上的沙冰已经融了一盘,也换了一盘,他站起身刚要去拿餐的时候,一直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楚裕赶紧伸手拦下,有些尴尬的不敢跟他对视:“我帮你拿好了。”
他这句话一出来,棠赊月看他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大有“如果你解释不清楚,老子立马当场打你一顿”的意思,楚裕对于棠赊月的实力自然是不敢小看,毕竟上辈子他酒后乱性还没得手,就已经被棠赊月打进了医院,这也是他们老死不相往来的原因,想到这里他急忙摆手解释着:“我只是恰好看见你的订单号,见前台喊了很久都没人拿,我才去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棠赊月还是皱眉警惕的盯着他不说话,楚裕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不会吧,我跟阿月的矛盾要提前开始了吗,我怎么就偏偏忘了阿月不喜欢无事献殷勤的人啊!想到这里他心里那个小人缓缓扶墙倒了下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想到下一秒棠赊月就坐下继续打游戏不搭理他了,显然也不是很想搭理他的芒果沙冰,楚裕观察了一会儿,才敢试探性的把勺子递到他手边,那盘沙冰也顺道举到他手最近的位置,献殷勤献多了就没那么刻意了对吧?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他举的手都麻了,棠大少爷才肯赏脸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可就这一口,已经足够楚裕乐的了,感受过投喂的快感,他又小心翼翼的叉了个鸡米花递到他手边,棠赊月直接小幅度的低下头,他赶忙把手递的更上去,棠赊月就这样就着他的手吃了,吃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看着那半截舌头,楚裕的脸几乎是一秒就红了,红的发烫,他感觉脑子都热的会出烟来,即便是上辈子和今世纵横娱乐圈名利场,片叶不沾身的楚大少,也无法对眼前的这一幕不心动。
仿佛感受到这道炽热的目光,棠赊月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他立刻把脸侧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咳嗽两声,悄悄把头扭过来看见他还没低头,又立马转了回去。
棠赊月收回目光后顺带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骂着,真是个神经病,如果不是他现在走不开哪有时间陪他在这坐着。
被各大节目排着等的楚大歌星,硬是陪他在这个小奶茶店坐了一个下午,不,应该说他“伺候”这少爷伺候了一下午,在打完最后一把游戏,手机传出“winner”后,棠赊月才收起手机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人,长的倒还行,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他双腿交叠在一起伸手敲了敲桌子把楚裕的视线从那盘鸡米花移到自己身上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没有想干什么,我只是……”楚裕一看他就立马不知道该看哪里了,不敢跟他对视,整个人异常的紧张,甚至手心都开始冒起汗来,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上次跟阿月说话还是大吵了一架。
棠赊月这急性子,都想直接把融了的沙冰扣他脸上,不过“良好”的素养,让他无法对一个陌生人做出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于是他压下不满,耐着性子又问着:“那你是没事情做?闲的?”
“不是,是因为你。”楚裕平复好心情突然对他笑了笑,这辈子他很少笑,但对着阿月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心里很甜,甜的他不自觉的笑。
见棠赊月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楚裕把手放在桌上,手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情意,绘声绘色的说着:“那天我梦见你从楼上摔下来,梦见我接住了你,可能这就是缘分让......”
“哐”他话还没说完,那盘融的全部是水的芒果沙冰,准确无误砸上了他的脸,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大声,引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水顺着头发滴下来,那芒果味一瞬间便浸通了楚裕全身,全身上下都粘腻腻的,他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平静的抹了一把脸,棠赊月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毫无歉意,甚至骂着:“想挨骂挨打直说,拐弯抹角搁这浪费你爹时间,最近是你们精神病院出来放风的日子吗?”
最近像他这样的精神病很多吗?楚裕眨了两下眼,就站起来想跑出去解释,可等他跑到门口,就剩下棠赊月的机车尾气了。
死定了,玩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