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太坏啦。”霍娴说。
霍娴一手拿着罚单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两人穿过喷水池，进了家门。
屋里，老人正巧把蒸好的鱼端上餐桌，耳朵听到门口的动静，头都没扭。淡声道：“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燕裴埋头闷闷地换鞋，应了声好。
霍娴低头摸摸他的背，盯着他的眸眼格外幽深，思考了一会还是问了出口：“要不要我帮你交罚款。”
这话本来她是不打算问出口的，毕竟以燕裴的性格，他不会轻易向人示弱、彻底依靠一个人的。但他今天似乎真的累了伤了，会跟她一路撒娇，要抱要哄。可怜得不行。
她有些懊悔今天擅自干扰他的工作了，早知道会这样，她不如不说。
“不用，赔一万多而已，我不至于赔不上来。”燕裴换好鞋，从地面站起来。面容依旧低落，但已经没刚下车时严重。自我调节能力比较强。
他望向霍娴，朝她勾勾手。霍娴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拉她的手，于是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握住他的手。
燕裴：……
他跟拂灰尘一样拍开她的手，好笑道：“哪有人回家了还牵手的，我是要回我的罚单。”
霍娴凝着他，眉梢扬了扬，暗道变脸还挺快的。
“回家了才要牵手。”霍娴将手里的罚单递到他面前，顺势回了一句。
燕裴将罚单拿回去，垂眸又看了一遍，然后在霍娴的目光下把罚单卷成一个卷筒，拿在手里。做完这些之后，他忽然倾靠过去在霍娴脸上么地亲了一口，然后扬起唇角。
“霍荷花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赚钱养你的，不让你变成蔫花。”说完他就得意地上楼了。
霍娴立在原地，僵直着脊背，一时忘记了言语。直到那道清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她才堪堪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后知后觉有些发烫。
她笑了笑。
居然敢调戏她。
…………
吃完晚饭，燕裴跑电影室看《向天再借五百年，我用来打工》，看到不爽的时候就拿着印了“积德行善”四个大字的木鱼哐哐哐敲。全用来发泄。
霍娴进去的时候就见到他双臂撑着单人沙发扶手，仰着脑袋靠着椅背在走神。
巨型屏幕的光芒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有棱有角的线条，燕裴皮肤白里透着薄红，看来还没消气。
“我教你个消气的办法。”霍娴朝他走过去，坐到了他身旁的长沙发上，好心好意出主意道。
燕裴眼睛动了动，后脑垫着沙发背，懒懒地扭头望向霍娴。看了好一会，他眯起眼，“你的方法除了那破事还有什么。”
霍娴扬唇：“这次不一样，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宝贝你信我。”
燕裴满眼怀疑地凝视着她，见霍娴正一脸正气凛然地回望他。燕裴半信半疑，重新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
“霍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燕裴抱着手瞧着她。
霍娴诚实点头：“千真万确。”
…………
直到霍娴把电影关了，她拿着遥控器按下按钮，墙面瞬间发出轰鸣声，两台游戏机被机械送出来时，燕裴才后知后觉她说的解压方法就是打游戏。
“宝贝，看谁先干掉Boss，赢的人可以向对方提任何要求。”
看着面前正在加载中的数据，霍娴抽空向燕裴玩笑了一句。
他们背对背坐着，中间只隔了两道薄薄的椅背，近得几乎是后背贴着后背。
燕裴没回头。听见她这显而易见的挑衅，他得意道：“你等着瞧，我不会输的。”
燕裴立刻登录游戏，选好角色和装备。
这是一款新上市的沉浸式打怪游戏，名叫《办公楼里的眼睛》。故事背景发生在一栋办公楼里，里面的人因为被诅咒全部变成一只只会隐身的巨型眼球，遭受死去的怨灵BOSS的操控，日夜守护着办公楼。只要是外来人员，都会被这些眼睛杀死，然后变成新的眼睛，加入守护楼层的队列。
玩家一旦全部变成眼睛，则闯关失败。
而玩家如果到达顶层干掉BOSS，那么闯关成功。
可选择的闯关角色有警察、杀手、猎人、学生、狼头人、法师。
燕裴思考了一下，选了警察。
原因是：身手敏捷，武力高，而且具有超物种感知力。
他在办公楼门口垂眸给枪装子弹，正思考霍娴跑哪去了时，身后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还吹了声口哨。
“哟，美人儿，我俩一组呗！”
燕裴顿了几秒，侧头朝身后望去。刚好对上两只发白的眼瞳。
这是一只狼头人。
他冷冷淡淡睨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装子弹，平静坦诚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