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她下一句就要说出“你喊破喉咙都没用”这样的话。他天天面对着,容易做噩梦。
霍娴听见燕裴的话,翘起眉梢,将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扭头望向他的方向。
“宝贝,这张脸看着比较有富贵相。”霍娴笑道。
这半个月来,他们先是在蓝星那边待了一段时间,预谋好剧本和新身份了才回来的。
他在那边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就不冷不热的,她知道原因是什么,也在想办法尽力补救。但是他似乎这次真的是铁了心地不搭理她了。
见燕裴继续玩着游戏,没理会她的话,霍娴伸手接过一瓶青提味的冷饮,将吸管递到燕裴嘴边,说道:“天太热了,喝口饮料解解渴,待会我们就回新房了。”
是他们把他留下来的,那她就不还了。
“那个是我们的表演屋。”燕裴冷漠地提醒道:“反正去了我们分房睡,你别上我屋我也不去你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霍娴爽快道:“可以。”她继续把吸管递过去,“先喝一口看看好不好喝,喝完了我们回家时才有力气分房睡。”
燕裴:……拿他当小孩哄?
他伸手接过饮料瓶子,蹙眉道:“我自己会喝。”
他不太习惯喝个水都要人伺候。
燕裴将饮料拿在手里,咬着吸管喝了一口。
车子缓缓驶离太空港,那四人坐了另一辆车,现在这里只有他跟霍娴两个人。怪不自在的。
扮夫妻,这个任务真的让他头疼。
“你放心,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感觉到燕裴的顾虑,霍娴忽而说道。
燕裴扭头望向她,“那我今天回家看看我爸安全了没有。”
霍娴沉默下来,“你最近在跟我扮夫妻,要是回去了暴露了会很麻烦的。我找人帮你去看看叔叔怎么样,再回来告诉你。”
这个答案燕裴丝毫不意外,这半个月他一提到这事她的回答都大差不差。
算了,她爱出力就让她出力吧。反正他们都在首都。
“那我这个通讯机为什么连给我爸发条消息都发不出去。”燕裴拿着通讯机聊天页面困惑道。
上面他发过去的消息都是红色感叹号。
霍娴随意瞥了眼:“可能是信号不好吧。”
“这个呢?”燕裴点进发给杨定欢的消息框,也是这样的。
但是他玩游戏,上网都有网,唯独点进他们的账号要发信息时,一律都发不出去。
“霍娴,你是不是在我的通讯机上面做了什么。”燕裴问道。
霍娴合上眼,喝着饮料,“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现在就不用躲躲藏藏了。燕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今晚到了新房好好休息一下吧。”
燕裴狐疑地望着霍娴,她闭着眼懒散地瘫在座位上,喝着饮料,十分闲适。
如今她成长了,他再也无法从她的小动作里观察出她到底有没有撒谎了。
“嗯。”燕裴收起通讯机,嗓音闷闷的,也靠在了椅背上。
……
别墅在半山腰,地段豪华清闲,只不过交通不是很方便。
沈共他们在搬行李时,燕裴站在别墅门口搜索来回车费和时长,发现这里很难打到车,几乎每一班次都要40分钟一趟。
燕裴凝着站在一旁的霍娴,问道:“你这住址挺偏僻的。”
霍娴摘下墨镜,如实道:“没办法,我现在的身份是假的,当然要住一个隐蔽点的地方了。辛苦你跟我一起蜗在这里了。”
燕裴:……
都快要占据一座山的面积了,她跟他说“蜗”。
“你对‘蜗居’的概念可能跟我对‘蜗居’的概念不一样。”燕裴说着突然看见保镖即将从后车厢拉下他的箱子。
他匆忙赶过去,拉过拉杆就自己搬。
霍娴回头看了眼,又是他那个宝贝箱子。啊不,应该是里面藏着的东西宝贝。
……
这次依克苏消亡的新闻在首都上演过一段时间的事他们都知道,但是幕后主使燕裴没说这事他干的。
调查局也没查到他头上,所以他自然心安理得。上面那群人忙得焦头烂额,这本来就是他们活该。
晚上燕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霍娴出去了,现在整个别墅就他一个人,以及两只鱼。
两只鱼回自己房间了,他一个人待在这里有些无聊。
虽然电影室、游戏室、酒窖酒吧、游泳池温泉等这些设施在这里应有尽有,但是他就是感觉太冷清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才听到楼下有了点动静。
燕裴起身拉开门时,霍娴正朝楼上走来。
见到他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