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委婉很多,但都出自真心善意;而对于君若,他就只是个道上容易炸毛下黑手的前辈。
这样的活法利弊并存,可不是这种活法的,谁又曾诸事遂心。
午间,顾月霖照旧到内宅用饭。
“太太昨晚没睡好,这会儿难得有了些睡意,您只管自己用饭。”赵妈妈说。
顾月霖无所谓,颔首落座,“等人手齐了,我三餐都在外院用。今儿实在没法子,小厮全派了出去,我总不能自己到厨房端饭。”
赵妈妈讪讪的。
顾月霖拿起筷子,瞥她一眼,“你们做了多少冬衣?”
赵妈妈道:“正房是各人做各人的棉衣棉被,再就是您和外院几个的,得过三两日做完。”
“等辛夷带回针线上的人,你把所有布棉送到针线房。再有,初到竹园那日,太太带过来的料子成色寻常,也全送到针线房,用到实处,就说是太太赏给一应下人的。”
赵妈妈低声应是。
顾月霖不再言语,慢条斯理地用饭。
庄子上送来的食材有蒜苗和鸡蛋,厨房做了蒜苗炒鸡蛋,鲜嫩可口。
顾月霖不由得琢磨,蛋类要买多少合适?
李进之说,他过穷日子的时候,鸡蛋鸭蛋鹅蛋是稀罕物:一个五到七文钱,一个月才赚一二两的窘境,怎么舍得见天儿买来吃。
但他也说,蛋类显而易见的一个好处是抗饿,常吃绝对有好处。
与其自己费脑子,不如等刘槐回来,跟他商量。这样想着,顾月霖敛起思绪,专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