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
糊涂东西,不是干不出唤母子两个进宫胡说八道的事儿。跟我交好却境遇不够好的人,她能说人话才怪。”

    沈星予哈哈地笑,“得了,皇后早就摆明了破罐儿破摔,想一出是一出,其他的娘娘不是有几个很好?您多想想那些好的。”

    “我不生气了,何时提到她都没好话罢了。”沈夫人笑盈盈的,“你想让我筹备些什么,吩咐管事就成。算账我在行,实际过日子全是个摆设。唉,我得到的这些好,能分给顾大太太一半儿就好了。”

    “我怎么吩咐管事?”沈星予有些犯愁,但也有所保留地道,“倒是弄到一张清单,可一说话一准儿露怯。您就比方黄豆吧,做豆腐得用,可要是存几个月的,需要多少?我总不能也让管事掂量着办吧,管事也不见得清楚。”

    “多多益善不就成了?唤管事照着一千两银子花。”

    “……”沈星予发现,母亲是轻易让自己生出优越感的存在,深凝她一会儿,笑说,“您果然是办大事儿的人,我真不该跟您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说的不对?错在哪儿?”

    沈星予拿出小账本,翻了翻,“黄豆一石五百三十文,一两六钱买两石,您一张嘴就是两千来石,三万来斤。我的娘,您是想每日三餐吃全豆腐宴不成?”

    “鬼小子,可算逮住我的短处了,可着劲儿排揎。”沈夫人笑容明快,不以为意,“迟一些我给你唤两个厨房里的人,这类事问她们,心里就有数了。”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