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经历过太多次失败,付出了太多代价后。
终于得知,秦风有多难杀,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于是,干脆就选择放弃,将矛头对准了其他人,就比如满雄志。
他的地位,能力,才华,以及名气,都不弱于秦风;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影响力甚至超越秦风。
老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贺部长同样也意识到了,所以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拖得越久事情越棘手,那边满雄志和全体机组人员所面临的危险也就越大。
......
“秦风。”
“部长好。”
与此同时,正在师部信息中心的秦风,接到电话来到外面。
贺部长没有任何客套,开门见山:“奎亚那全境进入紧急状态,空域被封锁,这件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秦风点头:“大致猜到了,就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你为什么会最先知道,甚至比所有人都要早一步;不论是我这边,还是农场的情报渠道,都落在了你后头,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贺部长补充:“不要用,做梦,第六感这样的话来搪塞我,我不信这一套。”
秦风知道,老灰这关好过,贺部长这关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
但想要在这种事情上,编造出一个看似合理,滴水不漏的理由来,确实做不到。
到了贺部长这个位置,逻辑严谨程度早就不是随随便便,三两句话就能搪塞过去的。
所以,犹豫片刻后,秦风还是坚持说实话:“贺部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连我都不信;但,我就是在梦境里得到的提示。”
贺勇的声音明显有些恼火:“秦风,我没心情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你到底是从哪里提前得来的消息,是截获的什么境外组织沟通消息,暗网,还是之前在任务里给你提供过帮助的外籍军人?”
秦风知道,贺部长这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这样,后续在写报告的时候,就能够形成逻辑上的闭环。
但这种编造的东西,如果有心人硬是要查证的话,还是很容易发现漏洞的。
因为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谎,所以秦风不能做这样的事。
秦风坚持己见,如果硬要找一个理由的话,他倒是有个不错的选择:“部长,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在梦里梦到我外公了,是他告诉我的。”
“你外公?”
“对,就是曾经在雪山上,救下几位老爷子的周友庆,也就是宋爷爷他们口中的庆子;自从上次老爷子去过我家以后,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红色血脉后代。”
秦风脸不红气不喘的胡扯:“自此之后,我就经常会梦见他老人家慈祥的面孔,所有我觉得这很可能是冥冥中的一种指引,来自于革命先辈,来自于烈士英灵,来自于血脉传承。”
秦风这一番看似胡扯的话,直接就给对面的贺勇干沉默了。
他的解题思路,看似胡扯,看似不着边际,但实际上是一个送命题。
纪念馆里实实在在供奉着无数烈士英灵,信仰的力量,也确确实实是无法用科学两个字来解释的。
尽管,贺勇本身是不相信的,但秦风给出的这番解释,也是他无法反驳的。
反驳,就是在反驳传承,反驳血脉,反驳烈士英灵的庇佑。
贺勇有时候真觉得,秦风这小子滑的像个泥鳅一样。
你明知道他没跟你说实话,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愣是拿他没办法。
“秦风,希望你回头交上来的报告里头,也是这么写的。”
“首长,您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派我去啊。”
“我说这话了?”
电话那头的秦风压低声音:“您先前说写报告,不就是让我出去解决麻烦吗,要不然报告我都不知道该咋写?”
贺勇乐了:“你还真是一点就通,我确实要派你出去;一方面,你现在是将军,完全有这个级别和权利,作为代表去处理问题。”
“另一方面,你应该懂得......”
秦风本身就有两个身份。
明着,他可以是将军,与对方展开友好协商。
尝试,让那边开放空域权限,哪怕只是一个小时。
哪怕,他们不走原本路线,换条航线绕一圈回来,也行。
暗地里,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并不是随机发生的事件。
敌人有什么后手,会用什么招式,会不会假借地方武装,或者恐怖分子的名义,突然性的对满雄志和机组人员发动袭击,谁也不清楚。
虽然,目前满雄志他们的处境还算安全,机场有当地军警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