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人。
肩膀一沉,清爽的少年气息迎面而来,阮蘩侧头,谢思乐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永远是一抹无法褪去的笑意,看不透他的真实心思。
“小美人,我们是室友哦~”
“哦。”
阮蘩没有别的想法,另外一个人是谁都可以。
刷卡进门,阮蘩眼睛一亮。说是宿舍,但其实很宽敞,100平左右的大小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还有个巨大的阳台,可以俯瞰另一侧的校园,但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安排的,偌大的空间,还是将两人的卧室安排在一起。
谢思乐的嘴很碎,阮蘩从入学测试的时候就知道,现在更甚,一口一个小美人,轻佻、浪荡!
“谢思乐,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阮蘩收拾完床铺,背着身冷声不耐烦道。
“喂、谢思乐你干什么?”
阮蘩浑身僵硬,脸红的能够滴血,乌黑的眼珠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后背和谢思乐的胸膛紧紧贴着,贴近的心跳声被放大传达到胸腔。
“阮蘩,我运气真好。”
阮蘩推搡着想要推开谢思乐,但是他的脸越来越红,两人的身材和力气都相差过大,阮蘩于谢思乐而言就像一个巨大的娃娃,可以随意摆弄,所有的一切都被尽收囊中。
灼热的气息洒在耳侧,豆大的汗珠从发丝掉落,那么近那么烫 ,阮蘩的身体颤抖,小兽似的呜咽声从唇瓣流泻。
“其实我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看,但是家里的长辈从来都说,你是沈春夜的人,那个老男人凭什么能毫无负担的拥有你。你肯定想不到我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
“沈春夜那个人古板、不解风情,一心就扑在所谓的任务上,有屁用啊,他不是照样就死了,真是可笑。之前老听别人说沈春夜、沈春夜。沈春夜到底有多厉害,不过如此。切!”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阮蘩,反正老男人死了,你考虑考虑我呗,我比老男人年轻、比他有钱、比他有潜力,他能做到的我早晚有一天也可以做到的。”谢思乐搂着越发紧,说出来的话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字一句戳刺着阮蘩的心脏。
“他没死。”
谢思乐愣住。
阮蘩趁机推倒了谢思乐。
“谢思乐,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做第三者的?是,沈春夜是死了,但是名义上我还是沈春夜的妻子。”阮蘩说的正义凛然,可他身上的卫衣短袖凌乱,不过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泪痕,阳光柔和,照的他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谢思乐扬起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只是其中四颗犬齿尖长,看起来能随时撕碎一个人。
“你真好玩,阮蘩。”
“原来你那么喜欢沈春夜吗?人死了还要物理给他守寡吗?”
“你真是我见过最纯情的一个人了。”
——“咣当”
谢思乐的脑袋顿时被砸出一个洞。
血腥味弥漫。
阮蘩突然觉得特别饿,不是一般食物能够填满的饥饿感填满了他的胃。
口腔开始分泌起唾液,世界也变得天旋地转。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谢思乐的形状变得模糊起来,变成了一块好吃的肉,不停地散发出香甜的味道。
不对,是臭臭的。
“你怎么了,阮蘩。”
“阿阮?阿阮?”
吵死了。
吵死了。
谢思乐见过一次这个阵仗,入学测试的时候,阮蘩就有些奇怪。
不容他多想,一股力量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对面纤细的少年眼中亮起璨红的光,而他的身体正在发烫,体内的血液好似燃烧一样,谢思乐突然有些怕。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