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地赐你大扔子
起伏着。

    她很想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能力再吐出一个音节。

    真不甘心啊,生命就这样要到头了吗?

    倒是不可惜替阿阮挨了这么一击,阿阮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好像再也见不到她的亲朋好友了。

    哦对了,还有她的小羊,本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却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被迫卷入这个秘境里,再也出不去了。

    以后还会有人提起她吗?会不会在某一天,用着稀松平常的口吻说道:哦,就是那个被寄予众望后测出个没用的灵根,然后莫名其妙就死掉的小师妹啊。

    好可惜啊,如果自己的灵根能再有攻击性些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活着看到灵气复苏的那一天就好了。

    脖子上传来的禁锢感越发加重,一股奇异的平静却取代了对死亡的恐惧。

    昭韫从容地看着炽垣,甚至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结束了。”炽垣癫狂道,“去死吧!”

    只见他的另一只手掌骤然亮起,凝聚成一道致命的烈焰箭矢,对准她的心口。

    昭韫闭上眼睛,无所畏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储藏室掀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暴风,像是要把整个空间吞噬。

    这带着滔天怨气的风来也汹汹,去也汹汹,快得让人怀疑是假象。

    什么都没变,唯有那支蕴藏着无穷火力的烈焰箭矢悄然无踪。

    预想到的死亡并没有降临,昭韫只觉脖颈间的钳制骤然消失,身体脱力下坠,落入了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中。

    熟悉的皂香瞬间将她包裹,驱散了令人作呕的灼热。

    她艰难地抬眼,对上重溟线条紧绷的下颌。

    是谁?

    好眼熟,这不是之前梦境里见过的神秘美男子吗?

    昭韫有些晕头转向地想,看来自己真是死到临头了,什么幻觉都能出现了。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聚焦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继续往下,是对方毫不吝啬地敞开的衣领,以及露出的一大片紧实贲张的胸肌。金色胸链沿着锁骨滑落,没入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处。

    好……好有料。

    昭韫偷偷感叹了下,随后开始小幅度地怀疑自己,按理说自己也不是什么【色】中饿鬼,怎么临死前脑子里全是这种废料。

    这个猜测让她感到一丝荒谬,可早已无需饮水的喉咙却在这时泛起了渴意。

    昭韫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抱着她的手臂似乎瞬间僵硬了几分。

    头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些许沙哑的闷哼。

    随即,她听到这人恶声恶气地开口了:“你这人,关键时刻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这声音怎么一点儿也不耳熟?他到底是谁?

    昭韫霎时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想要再好好瞧瞧,却对上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视线上移,这人脸上虽端地睥睨一切的冷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眸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心焦、有后怕,甚至还有一丝……被她长时间盯着的窘迫?

    昭韫没敢再继续解读下去,她忙移开了视线,转而虚虚盯着他胸前坠得花里胡哨的金饰。

    好耀眼的黄金……好浓郁的金钱芳香……

    窸窸窣窣的动静惊扰了她的思绪,原是这位好心人默默拢了拢他胸前的风光。

    ……

    “我……“昭韫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但嘶哑的喉咙不足以支撑她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闻声,重溟停步,抱着她稳稳立于储藏室门口。

    他未曾给予那惊恐万分的炽垣一个眼神。

    重溟只是微微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装镇定却更显撩人的羞恼:“看够了么?”

    昭韫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他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然后用带着些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一本正经道:“好了,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啊?

    什么拒绝不拒绝的?

    没等昭韫反应过来,重溟就做出了一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竟抓着她的手,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自己线条分明的左胸上!

    昭韫脑子里闪过一片白光,然后又不争气地开始头晕目眩。

    她想过怀疑这是梦,但是掌心下炽热的体温和如擂的心跳是如此真实可及,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切正以一种不可控制地势头发生。

    “感受到了吗?”重溟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耳根的红晕有不断向脖颈蔓延的趋势,“行了,你满意了吗!”

    他似乎是第一次做这样孟浪的事,语气中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但显然,对于这样的事,他可以说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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