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蜂拥而上,一个劲儿地往口袋里塞灵土。他们用着贪婪的目光在彼此身上不断扫射,生怕别人比自己拿得多。
可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你……你的脸!”为首的小喽啰惊恐地指向对方。
他的同伴也抬起头,眼中同样充满恐惧:“你也是!”
”不……怎么会这样!“他们互相瞪视着,眼睁睁地看着彼此的脸扭曲变形。绝望的气氛在空中蔓延开来。
“啊!要不我们去问问那姑娘。”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有人遥遥指着洞口旁蹲着的昭韫,发出提议,“她刚才不是讲得挺对的吗?”
这人单方面认识她,彼时她是宗门里的天之骄子,他只是外门弟子中平平无奇的一粒尘埃。只是即便是被测出了闻所未闻的灵根后,状况好像还是一样,她永远都占上风。
“不行!我们刚才笑话她俩,又打伤了她俩,现在好声好气去问人家,这像个什么样子?”为首的满口拒绝,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看向此刻正在专心致志的为妖兽渡灵气的昭韫。
只见她和那个较矮的猿兽沟通着,然后那名为小茵的猿兽从口袋里掏了点东西出来给她。
愚蠢。装模作样。
小喽啰撇起嘴,摆出个不屑一顾的模样。
突然,他眼睛一亮,当即把大家召集起来:“喂,大家都听我的!”
“这灵兽场不是只有一天的时间了吗?只要熬过今晚,明天炽垣真人就来救我们了!”他显然是觉得自己聪明极了,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话,“他人这么好,我们一定能马上出去的。”
“有些人啊,急得要命,把这点小问题当成天大的事来看了。”小喽啰说完,看了一眼昭韫,意有所指。
昭韫闻言抬起头,面色不善:“你怎么想的,我不在乎。我只好心告诫你一句,那炽垣真人可能不是个好东西。”
“你……放什么狗屁呢!”人群中冒出尖细的叫声。
“你们有没有想过,灵兽场里这些所谓的‘妖兽’被你们捕杀干净后,如果炽垣真人还需要灵土,那他会从哪里获得‘妖兽’?众所周知,秘境的东西只能带出不能带进。”昭韫冷静道。
昭韫顿了顿,继续道:“而现在,你们变成了妖兽的模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小喽啰暴怒的声音打断:“闭嘴!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设了个灵兽场的局来骗我们吗?”
“哼哼……,不,不可能!”他的脑子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很灵光,稍作停顿后,扬起一抹桀骜不羁的笑容,反驳道,“那我考考你,身怀火灵根的炽垣是怎么施展幻术的?”
“哦?又到了经典的‘我考考你’的环节吗?”昭韫挑了挑眉,回答他,“我猜测,施展幻术的另有其人。”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炽垣就不知情。”
“还猜测?我看你就是瞎编!”小喽啰忍不住捧腹大笑,“探案的话本子看多了吧?就你这脑子能猜点啥出来啊?”
昭韫抱臂,半眯着眼睛看向他:“炽垣嘴上说着愿意和大家分享灵土,但是想必大家在运灵土的时候也看到了,一旦有人偷了灵土,就是杀无赦。他需要灵土,这是他参与设局的动机。”
“为了获取足够的灵土,他诱骗大家来灵兽场,以分享灵土的由头,引诱大家免费为他杀害前一批进来的修士。”
小喽啰不以为然:“你别逗了,按你这么说,那第一批修士杀的是什么呢?为什么第一批修士在灵兽场活动时,我们依旧要搬运灵土呢?”
“这就是我现在要给大家看的东西了。”昭韫翻出刚刚小茵给她的物什,展示给众人看。
“小茵刚来到秘境时,在地上捡到了这个玉佩。她原以为是和她一样的第一批修士的失物,于是捡起来代为保管。”
“就在刚才,我给小茵输入灵力的时候,一不小心触碰到了玉佩。于是就有了以下文字。”
昭韫一手提着玉佩,一手食指中指并拢往里头输送灵气。
那块沾染着斑驳血渍的玉佩亮了起来,一句话浮现空中。
应当是玉佩主人的随手小记。
“我今天被分到了劣组,虽然起点低,但是也要加油呀~”
有人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众人哗然。
这块物证的出现,意味着劣组也在灵兽场里活动过。
也就是说,第一批修士猎杀的灵兽,很可能就是修为微弱的劣组!
难怪灵土中蕴含的灵力越发深厚了,原来是自爆的修士修为越发高深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炽垣真人在一开始时所说的把优、良、劣三组投放入不同试炼中是错误的。
他们现在分明就在同一片地图里!
炽垣真人是个骗子!
众人想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