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别的妖了?
,看来是某只羊睡觉时流的口水。

    她只好用一丝谴责的眼神盯着那酣睡的小羊脑子,然后凑上去猛地啄了它额头一口。

    这一举动倒是彻彻底底把小羊给吵醒了。

    重溟本来满脑子都是累累累,莫名其妙被一个软哒哒还湿乎乎的东西碰了额头后,他本欲睁眼怒斥,但当意识到这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吻之后,坚如磐石的心瞬间化为一滩水。

    要不还是大羊有大量,他就勉为其难的原谅这个小昭了吧。

    只是……

    他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吻里带着酒气,怎么酒气里还带着……妖气?!

    她有别的妖了??

    重溟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整个眉头迅速往下坠。他伸出小鸡爪子使劲推昭韫的后背。

    给羊醒醒!

    给羊一个说法!

    只是那作恶多端的女人看着薄薄一片,内力倒是十分深厚,他使出吃奶的劲也推不动。

    倒是睡得很香!

    重溟在心里冷哼两声,恨不得双眼发射激光把这狼心狗肺的女人的后背烧穿,看一看她的心到底怎么长的。

    奈何一只孤独寂寞冷的羊唤不醒一个沉睡的女人,他只好钻羊角尖去了。

    这小羊脾气一发就是一整晚,待到次日清晨昭韫睁开眼时,她惊讶地发现崇明眼下挂了两片乌青。

    “怎么回事啊?”昭韫伸手去托他的脸,却被小羊一头扭开,“我们崇明(重溟)怎么一大早眼睛瞪得像两个大灯泡?”

    重溟没有理她,她只好自顾自把他抱起来晃呀晃,又是摸摸又是揉揉,道:“哎呀哎呀,怪不得我说屋子里怎么这么亮呀,原来都是我们崇明(重溟)的小眼睛功劳,对不对呀?”

    重溟被这么一通安抚下来,整个羊舒畅了不少,就连听到昭韫说自己是“小眼睛”时也只是柔弱地窝在她怀里,拱拱自己的鸡爪子。

    当然,虽然他表面上已经被昭韫哄得七七八八了,但是重溟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这么好糊弄过去的小羊,昭韫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妖气的来源,他一定要弄清楚!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昭韫不用忙活着做大菜,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对他更是有令必从,再加之昭韫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妖气几乎微不可查了。

    重溟摊开肚皮躺在床上,心想着如果这个女人愿意和他保持一人一羊纯洁忠诚的关系,那么忽略掉昭韫犯的小小错误,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还不错。

    昭韫坐在床头,给小羊揉着肚皮消食。

    “好啦,差不多我们该睡觉啦。”昭韫趿拉上布鞋,下床准备去吹灭小灯。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守门婆子惊讶的呼声:“沈小姐?这大半夜的……”

    昭韫一怔,抬头望向门口。只见珠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闯了进来,竟是平时都神气活现的沈玉娇。

    “沈小姐?”昭韫惊讶地站起身,“这么晚了,你怎么……”

    沈玉娇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发抖,她快步走上前,呵退身边的侍女,“你今晚……能不能陪我一晚?”

    昭韫握住沈玉娇的手,冰凉得可怖,她连忙渡了点内力过去:“怎么了?”

    “前些日子跟你提过的,还是一直在做那陌生女人的噩梦。”沈玉娇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本来爹爹离开后停了几日不做了噩梦,但是……今天……今天她又来了!不……她还会来的!”

    她最后的声音颇有些歇斯底里,应是饱受折磨许久了。

    昭韫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梦都是假的,你可说说梦里发生了什么事。”

    沈玉娇声音越发颤抖:“一个,一个疯女人!她手里抱着个染血的襁褓,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子什么的!我听不清……我听不清!”

    昭韫心头一紧,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你夫君今日不在家吗?”

    沈玉娇声音低了些:“他近日总说忙,晚上总要三更才回家,今天甚至都不回家了。”

    她转而恼道:“约莫是在忙些爹爹交代的事吧,以往他们有时候就背着我偷偷讲话,最近爹爹寄来的几封加急信也都是给他的。真是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还是你好,不若你就一直留下来吧。”沈玉娇情绪有些稳定了,反握住昭韫的手。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沈玉娇看清床最里头还趴了只羊的时候,当即发出尖叫,“快把我给它弄下去!”

    重溟掀开眼皮瞥了瞥那个大惊小怪的女人,懒洋洋地起身。

    下去就下去!

    要不是他羊大爷今儿个心情好,也不想让昭韫下不来台……否则,要她没完!

    重溟抬眼凶狠地瞪了一眼沈玉娇,迈步下床。

    只是他习惯性地抽动鼻子准备猛吸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