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得再等等,等自己借着女人的食物恢复完实力后,就能知晓答案了。
小羊甩甩脑袋,试图甩走一头雾水。
一人一妖就这样各自揣了满肚子的心事开启了新的一天。
刚用过早饭,昭韫就被那沈玉娇一声呼唤给召了去。
“来来来,昭韫,你呢,是这个府里除了本小姐以外第二美的女人。你来帮我瞧瞧这套衣服如何?”
沈玉娇站在铜镜前,纤细的手指拂过身上鹅黄色的襦裙。
昭韫托腮:“这颜色衬你肤色……”
“不行不行!”昭韫还没说完,就被沈玉娇打断了话。
只见她蹙眉向后退两步,周身转了转,忙摇头直道:“这剪裁显得我膀大腰圆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她又噔噔噔走到屏风后头,窸窸窣窣地换了衣裳。
当沈玉娇再次出现时,昭韫眼前一亮,轻呼一声:“妙极。”
沈玉娇听了赞美,自是把头扬得像个小孔雀一般,在镜子面前仔仔细细照了个明明白白,这才招呼侍女给她戴上珠钗。
“今日可有什么活动?值得大小姐这么打扮?”看着时间太阳一点一点滑落,昭韫有些站不住了,找了个凳子坐下,端着杯茶水润喉发问。
“你不懂,今天钦差观风使陆大人今天邀请我们家去宴海楼吃饭呢。”她作势要把昭韫拉起来说悄悄话,可又被头上那叮叮当当的首饰扯到了头发。
“哎哎哎!你这丫鬟!”她转过头去瞪了一眼正在为她梳发的侍女,只好把嗓门压低两个调:“我跟你说啊,这个陆怀远陆大人,长得有点姿色。今天你也是有眼福了,你跟着我一块儿去。”
眼见着妆扮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她不由分说地拉过昭韫的手腕,把她带上了轿子。
一行人就这么来到了宴海楼。
跟着沈玉娇来到了宴海楼二楼,推开听雨轩的雕花木门,昭韫瞥见一双如墨般深邃的眼。
那位年轻的钦差大人身着靛青色长袍,腰间单悬一枚白玉,倒像个温润书生。
“沈夫人好,”他拱手行礼,目光扫过昭韫时略作停顿,“这位是……”
沈玉娇佯装恼怒,“都说了还是同以往一样要叫‘沈小姐’。”
接着她又笑着拉过昭韫,“这是我新交的朋友,烧菜可厉害,叫昭韫。”
“夫人……”顾子恒跟在沈玉娇后面,扯了扯她的衣袖。
作为沈小姐的夫婿,他试图纠正这个称谓。
“哎,我们家娇娇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沈老爷一巴掌拍掉顾子恒的手,顾子恒倒是没反对,只是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众人互相客套几句后,依次就坐。
珍馐如流水般呈上。
水晶盘中的蔬菜青翠欲滴,金盏里盛着燕窝羹,青瓷盘中码着烤乳猪……
酒过三巡,大家都吃得浑身暖洋洋的,席间气氛渐热。
“大人您瞧好!这是本店招牌牡丹鱼脍,请诸位贵客一同品尝。”掌柜亲自端着一个鎏金漆盘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陆怀远面带微笑举杯:“听说这鲀罕见且鲜美,今大家难得一聚,快来尝尝。”
“小陆你真是有心了。”沈老爷笑出两颗大板牙。
鲀?
河豚吗?
昭韫盯着那鱼片,眉头微蹙。寻常的河豚肉应是乳白色,而眼前这鱼片却透着些许粉红,边缘处甚至还有些血丝未净。
她正欲开口,却见陆怀远已将鱼片蘸了酱汁放入口中。
“鲜美异常!”陆怀远赞叹一句,他闭上眼睛,样子十分享受。
“陆大人吃东西真文雅~”沈玉娇的脸庞不知何时泛上了粉红色。
陆怀远听罢,顿了顿,又夹了一片。
昭韫心中不安渐浓。她悄悄扯了一下沈玉娇的衣袖,低声道:“这河豚似乎处理得不太妥当……”
话音未落,陆怀远突然面色一变,手中的银筷子“晃啷当”一声落地。他捂住喉咙,额上青筋暴起,嘴唇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紫绀色。
“陆哥哥!”沈玉娇的脸霎那间由红转白,她惊叫一声,“快去请大夫!”
席间顿时乱作一团。
掌柜面如土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这不可能啊!”
昭韫一个箭步冲到陆怀远身边。只见他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脖颈处出现细密汗珠。
是河豚毒素中毒了!
“各位都别慌!”昭韫声音清亮,盖过满室嘈杂,“陆大人是河豚中毒,现在救治还来得及!”
她迅速环顾四周,把陆怀远扶趴在椅背上,找了根干净的筷子轻压他喉咙深处的悬雍垂。
“哇——”陆怀远虚弱地吐出污秽。
他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