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迟夫人皱眉,“大晚上的,去干什么?”
“啤酒节呀!”迟嘉洋说。
“开车去?”
“废话。”
“怎么和长辈说话呢?”迟夫人眉头更深,但温惊竹清楚,她打心里还是娇惯着迟嘉洋的,放任他各种“为非作歹”,否则迟嘉洋怎么会养成如今这种性格?
“开车两个半小时就到了,主要是啤酒节在西岛,我去换身衣服。”
“欸,你不带惊竹一起?”
话落,迟嘉洋目光落到坐在沙发上的温惊竹身上。
他已经很久没带温惊竹出去玩了,大家都清楚。
“也……行。”
谁都能听出话里的勉强,温惊竹有点尴尬。
但似乎是为了给带温惊竹去玩增加点乐趣,他心生一计,对温惊竹说:“欸,小竹子,要不你穿我上次给你买的衣服吧?肯定好看!啤酒节上人特别多,打扮得漂亮一定又会有很多人看你。”
温惊竹对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换衣服,你也快去吧!”他又转身朝迟夫人,“妈,晚上让阿姨少做点饭,我和小竹子喝点粥就行,我们五点出发,啤酒节那儿有的是好吃的。”
“行。”迟夫人笑眯眯,但不忘叮嘱,“啤酒节人多,你照顾着惊竹点,还有你那些朋友,别太不靠谱了。”
“唉呀——”迟嘉洋再次不耐烦,“你就放心吧,都是好人。不信你问小竹子,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迟夫人“啧”一声。
自迟嘉洋给她买那些衣服后,温惊竹一次都没有穿过,因为很不好意思。
可今天要穿出门了,她也不用费心搭配,因为黑色短裤就一条,迟嘉洋说配三件T恤里的哪件都合适,她便随便穿了一件,实际是那件浅天蓝色的,配上她披散的长发最温柔好看。
吃晚饭时,迟嘉洋目光都总忍不住往她身上扫,喝着粥,突然来一句:“小竹子,你这样也太好看了。”
“是啊,”连迟夫人都说,“就是你给惊竹挑这样的衣服,也不知道惊竹自己是不是真喜欢,好像你强迫人家穿的一样。”
“哎呀——妈,您就甭管了!”
似乎是感到不服,非要证明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问温惊竹:“小竹子,你喜不喜欢我给你挑的衣服?”
温惊竹正拿勺子舀粥往嘴里送,动作一顿:“喜欢。”
很明显的思考时间让这个答案并不十分肯定,迟嘉洋却十分满意,迟夫人敲一下他额头:“你啊你。”
吃完了饭,该出发了,迟夫人目送两人离开,但半路迟嘉洋将车停到路边,和温惊竹说:“小竹子,说实话,今天本来是约好两个人去的,但加上你,我这车有点坐不开,能不能委屈你在后排坐一下?”
他这野马是双门轿跑,车内虽然有两排座位,但后座的空间十分狭窄,近乎是只用来放东西的,不坐人。
温惊竹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她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她和迟嘉洋先去面剧,大家坐刘晓栋的那辆白色SUV快快乐乐地出去玩……既然迟嘉洋说只有两个人,她犹豫一下,想说:要不我不去了。
可不去的话,回到家里怎么和迟夫人解释呢?
若是让迟嘉洋把自己放到面剧,回来时再让他接她回家,可迟嘉洋说要玩到凌晨,叶盛斌也不能一直在面剧陪她等吧。
“好。”她还是答应了。
看她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迟嘉洋当然知道她不愿意,只能安慰:“委屈你了。”
也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安慰而已。
他将副驾驶位的座椅往前调,掰下椅背,让温惊竹钻到后面去坐下,笑了笑:“小竹子,幸好你瘦。”
这次温惊竹没有笑出来,迟嘉洋也没在意。
他去接上了孟皓琦。
孟皓琦一拉开副驾驶车门,熟悉的声音便传进来——“洋洋!”
娇滴滴的、长长的尾音,带着见面时的欣喜。
她将包一撂、坐进来后才发现不对:“咦?这椅子怎么这么往前?谁调的?”
刚要向后调,被迟嘉洋制止——“欸,后面有人呢。”
“什么?”
孟皓琦见鬼似地往后瞧,温惊竹便感受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她没再笑了,孟皓琦也了然了:“噢——”
“嗯,出发。”
车内氛围略有些尴尬,但驶上高速路后,迟嘉洋与孟皓琦有说有笑起来。伴着车内音乐,这才有了去短途自驾游的快乐,在后面的温惊竹一直无言。
他们说的内容包含他们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