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脱了鞋,握住她脚腕:“来,抬起腿来,跟着我的手把脚迈到这里来。”
温惊竹手扶着车,根据她指示去做。
孟皓琦给她套下水裤套得非常快,像不太有耐心的幼儿园老师应付小孩。给温惊竹调整上半身松紧时,她长长的指甲还划到她几下,有些疼,温惊竹没吱声。
“好了,再戴个头灯,你别动。”
头灯的带子就更加复杂,孟皓琦给她调整时指甲又划到她几下,但也不是疼到会破皮出血的程度。
真的是完全不小心的吗?但若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呢?
温惊竹在心里觉得奇怪,难道孟皓琦主动请缨给自己穿戴装备只是为了划自己这么几下吗?有点像小学生做派,自己也并不会因此而多么生气。她好像天生生不起气来。
“都好了吗?我们可以下海了吗?”刘晓栋迫不及待地喊。
“再检查检查。”
迟嘉洋走到温惊竹身边,看了看她身上的各种带子,她便像一位等待检阅的士兵,任他这儿调调那儿弄弄。
过程之中,她感觉一道分外毒辣的目光正投向自己,脑子里不知怎么出现了孟皓琦在一旁的模样:歪着头、手别于胸前,眼里满是反感与厌恶。
而身前,迟嘉洋每给自己调整一处,手指关节隔着衣料与自己产生似有若无的接触,自己却会有一种被一小股电流给刺过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忽然开窍了:孟皓琦之所以主动给自己穿下水裤、戴头灯,是不是就是为了减少迟嘉洋和自己的接触?而自己的这种特殊情况,算不算作弊?她忽然又很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