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心里一颤,没想到如七他们都看见了,还为了他出手了。
众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向那猥琐男子和如七,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那揩油男子看了看手,手掌被石子打的红肿起来,气从心来,蛮不讲理的道:“我哪里有动手动脚!我不过是想和这位兄弟交流交流,看他一个人落单可怜无助,我这才出手相助的!”
如七气的正要开口大骂人,身后的苗离雨手中施法,手中瞬间有了一把石子,不待如七开口,那石子唰的一下又全部击中那男子,不知无意还是有意,击中的正好还是那男子先前的伤处。
那男子被击中后痛苦倒地,刚才红肿的手掌变得血肉翻飞,疼的他啊啊啊的大叫起来。
流云峰的弟子纷纷说道打得好,就该这种人教训,如七还是手下留情了。
季临闻言回头,未说一字,众人便立刻安静了。
其余人看着男子的伤势,忍不住啧啧叹道:“哎哟,这手怕不是要废了哦,那仙人出手会不会太重了啊?”
“重什么重!这种猥琐的人自己活该!”一个额头宽大,鼻如蒜头,实在算不上好看的姑娘义愤填膺地说道。
一男的揣着手,瞥了撇嘴,“可是这男的不是说了只是友好交流嘛,这修仙的仙人未免也太急躁了些吧。”
姑娘气鼓鼓的指着李园回应道:“我就在这位小哥身边,我听得一清二楚,这男的分明就是在骚扰!”
那男的继续不屑地说道:“你个女人家,知道什么?也来修仙?也来评理?也来打抱不平?长得这么丑,是想给这小生说好话,等你俩都通过不了的时候凑个一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园咬了咬牙,这姑娘是为了自己才站出来,何其无辜,结果不仅被侮辱,还要被造谣。
李园向姑娘行了一礼,“多谢姑娘相助,本是我的事,无端牵扯姑娘进来,实在抱歉。”
又转头看向那男子,“常言道,评人者必先自评,量人者必先自量,你长的是个什么货色,也敢妄评他人?又有言道,同恶相济,狼狈为奸。他是狼,你便是狈;他是恶,你便是奸!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先人们耳清目明,自然知是非,辨对错,敢出手就是敢确定,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那男子见着李园一头短发,又生的肤白皮嫩的,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料却被这么一通骂。他本就是逞一时兴起,过个嘴瘾,随便说说而已。自己确实也没看到听到什么,此时再说岂不是和那些仙人对着干?因此一开始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梗着脖子缩到人后了。
人群中立马安静了下来。
猥琐男子见大家被李园唬住了,在地上更加用力的哎哟哎哟起来。
戚引风回头看了眼流云峰的弟子们,又看向猥琐男子合李园,开口道:“克己复礼,修身立德为修仙者的立身之本。无德则不立,这位兄台,请自行离开吧。”
听完此话,这男子立马叫嚷起来,“天理不公啊!我什么都没干,这两仙人无端误解我又无端伤我,这小白脸和这个丑八怪肯定是合起伙来想陷害我的!你们其他人有看见我骚扰他吗?有吗!”
李园被他吵的烦的不行,回头大声呵斥道:“你特么的闹够了没!分明是你自己揩油不成,所以活该受了伤。现在又觉得已然和仙人结了梁子,必是无法修仙,所以到如今还死不认账,想搅得那俩仙人不安宁!”
被拆穿的男子捂着手,躺在地上,叫叫嚷嚷的就是不走。
人群中,大家窃窃私语。
“哎呀,莫不是真受了委屈?”
“有其他人看见吗?这两位仙人站在后面会不会看错了呀,我意思是小仙人若笃信自己没看错,那这男子必然就是有错啦!”
“你看见了吗?”
“哎呀….我这哪知道,都在组队呢….”
众人一言一语,小声的议论着。
戚引风揉了揉额头道:“既如此,可还有其他人看见了全过程的?”
…….
流云峰弟子们气的攥紧了手,恨不得将那男子杀了为快。
“我。”说话的正是季临。
戚引风回头看了眼季临,向他点了下头,“既然季临道友如此说了,且其又在第一排,必然不会看错,这位兄台,若是再无理取闹,莫怪我等手下不留情了。”
那男子见如此,怕再演下去适得其反,于是站起来之后打算溜之大吉,日后有机会再找季临算账。
不料刚站起来,立马又跪下了,想忍痛站起来,却发现怎么也站不起来,低头一看,右侧膝盖竟被扎了一根针,针尖还泛着银光。
各门派弟子齐刷刷回头看向始作俑者,季临抬起眼眸,神色冷淡道:“门下弟子伤你,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