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约刘三狗见面,要聊的事本就极其重要,如今又扯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做什么?
张翰不动声色,仿佛没听见似的。
刘三狗侧目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旋即一字一句道。
“这位是我的兄弟,找他过来呢,也是有重要的事儿...”
他也摸不清陈汉是什么意思,所以不能直接说,这两封信就是陈汉交给他的!
只能够这样回答了。
听到这话,刘炳山和王安国两人默默皱了皱眉,倒也没在意。
刘三狗不是傻瓜。
能找过来的人,自然都是信得过的。
“刘三狗,之前你把那封信放在我们家门口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威胁我们吗?”
说着,刘炳山的眼中,泛过一抹凶光。
毫不夸张的说,当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些年,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肮脏的事。
在上头记录的是清清楚楚,一件不落。
只要送到上头去,甚至不需要一天的功夫,他和王安国两人就会身败名裂。
刘三狗脸色一变,他先前猜到了,这信封里头记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可没想到,却能让刘炳山和王安国两人,如临大敌。
如此紧张!
当下,连他都不由得好奇,那信封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了?
可想归想,刘三狗一问三不知,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陈汉。
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按理来说这信封是刘三狗给他们的。
老是看这个年轻人干什么?
难不成刘三狗这么做,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指使的?
“咳咳...”
陈汉轻咳两声,突然发声道。
“我说你们两位,没必要这么火急火燎的,有什么事儿平心静气的说...”
王安国两人眉宇愈发不善。
“当然了,至于这些年,你们两人做的那些事,我还有更详细的...”
“包括但不限于信封里那些事儿,你们要不要自己看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王安国一拍桌子,脸上横肉颤抖,大声喝问道。
“喊什么?”
“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自己做的那些事儿,难不成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滴水不漏?”
陈汉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王安国两人只觉得后背发寒,难不成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于他们所有的事儿,都了如指掌?!
可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吓人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只需要你们做一件事,关于河沙沙场的指标,我需要你们公开招标。”
“三天之内,我需要看到这份告示,不然你们的所有材料,都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至于是什么地方?我想我应该不用多说了吧。”陈汉淡淡的说。
听到这话,就连包括刘三狗在内,脸上无不闪过一抹震惊。
“能够给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了...至于做什么,怎么做?”
“你们自己想清楚!”
整个屋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半个小时以后。
陈汉和刘三狗两人,谈笑风生走出了饭店,来到了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
刚一拉上车门。
“陈...陈汉兄弟,刚刚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把采砂场的指标给我们?”
刘三狗默默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此时此刻,对于陈汉他只觉得深不见底,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甚至于,这一系列的手段,连他都看不懂。
却又能够牵着王安国,还有刘彬山两人的鼻子走。
这也太玄乎了!
“至于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咱们没必要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跟他们搅和在一块儿,迟早有一天会出事,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跟他们撇清关系。”
“而且咱们如果真从刘炳山,和王安国两人身上,把采砂厂的指标给拿到手上。”
“大傻春花了那么多钱,他能够轻易善罢甘休?”
听到这话,刘三狗不由得脸一红,他压根就没考虑这么多。
还不等他细想,只见澄海从怀里再次取出一封信封来,塞到了刘三狗的手里。
“这是?”刘三狗一头雾水。
“三天以后,把这封信走到他该送到的地方,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