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泰打算把这批粮食送给另一伙叛军,从他们手中换取大量装备。
双方各取所需。
结果押送粮草的队伍走到半路上就发生了意外,整个队伍全军覆没,一个活口没有留下,马匹和粮食再次不翼而飞。
宋长风又一次带着大量粮食扬长而去。
而且这一次粮食的分量要比之前多得多。
“哈哈哈,我估计这次丁泰要被气个半死。”
宋长风在离开之前特意给丁泰留下一份手信,上书几个大字,多谢丁将军的粮草。
来而不往非礼也,谁让对方之前盯上了他的粮草。
“长风哥,咱们这么挑衅叛军,他们不会恼羞成怒,直接过来攻打卧牛山吧?”
听到大牛的问话,宋长风有些诧异,这憨货什么时候居然学会思考了。
“你倒是学会了动脑子,但动的不够快,其一现在丁泰并不知道是谁偷走了他们的粮食和马匹,其二,卧牛山易守难攻,就算他们大举出动,也拿我们无可奈何。”
这才是宋长风真正的底气。
得知粮草马匹再一次丢失,丁泰暴跳如雷。
他直接抄袭手上的马鞭,一脚把钱壮踹倒在地,一顿鞭子打得他后背皮开肉绽。
“你到底有没有把本将军的话放在心上,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一次就连莫青云都不敢上前劝阻。
一番发泄,丁泰总算平静下来,目光扫视众人,没人敢与他对视。
最终,丁泰把目光落在莫青云身上。
“军师可有除贼妙计?”
“已有些许想法,不过还需将军配合。”莫青云自信开口。
“但说无妨。”
“若是我所料不错,偷粮是那人必然还会再次前来,我们这次可以提前做好埋伏,设置伏兵,请君入瓮。”
对付普通人这个办法自然是有用的。
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宋长风在营地中有诸多眼线,而且还是不会被人察觉的眼线。
上白匹战马都可以给他提供无数情报。
什么地方有危险,他一清二楚。
对方的计划自然瞒不住宋长风。
马儿的智慧比绝大多数的狗子要强,在得知对方给自己设了伏兵,宋长风便选择按兵不动。
等了将近半个月,还没有把人抓住,就连丁泰看向莫青云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莫青云哪里还能保持先前的淡定,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将军勿虑,对方可能是猜到了我们的想法,没有轻举妄动,不出所料,接下来应该安全了。”
这一句话就让他身陷囹圄。
叛军营地中的埋伏刚撤,第二天宋长风又来了,这一次除了粮食,他还带走了大量的兵器。
丁泰已经被偷得有些麻木,再这样下去,他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一不注意就被人抹了脖子。
“将军,我怀疑咱们营中有贼人的眼线,咱们这次不知埋伏之时,不要让太多人知晓,最好只通知将军心腹即可。”
莫青云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若是没有眼线,贼人怎么可能如此巧妙地避开伏兵。
丁泰若有所思,并没有反对反驳他的话,这意味着丁泰也认可莫青云的说法。
“就按照你说的办。”
不出意外,不管什么样的埋伏都没有用。
前后连续三次设置伏兵,每一次都被宋长风巧妙躲过。
莫青云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献策,他感觉丁泰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怀疑,很明显是把他当成了贼人在营地中的内应。
众人一筹莫展之时,钱壮总算有了收获。
他通过宋长风最后一次下山离去时留下的马蹄应判断出了宋长风的大致方位。
“将军,搞清楚了,偷我们粮食的和杀害陈元建将军的从头至尾都是一个人,就是玉莲村的那个宋长风。”
“我原本以为是卧牛山的山贼胆大包天把主意打到了咱们头上,没想到卧牛山现在已经被鸠占鹊巢。”
听完钱壮的汇报,丁泰一拍桌子,当即就要点齐人马,发兵卧牛山。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将军且慢,不能仓促行动,容易吃亏,不如先派一伙人打探一下卧牛山的虚实再做决定。”
眼看丁泰就要下令,莫青云连忙站出来阻止。
“我听说过卧牛山这伙山贼,卧牛山地势险峻,三面环崖,山上现在有大量粮食,强攻并不可取。”
丁泰撇了一眼莫青云,他知道军师说的对,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先派人上山打听消息。
卧牛山现在已经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