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之前在村口布置的陷阱非常巧妙,卧牛山同样可以安排。”
依照周围的地势设置陷阱,雷石滚木,地刺拒马,这些可全都是防御利器。
宋长风点头,别的东西不好找,山里有的是石头木头,除此之外,他还打算重新修建一下这次的防御工事。
大院的瞭望塔非常好用,卧牛山也可以建几个用来观察敌情。
“与你之间,我们是否可以主动出击?”宋长风紧接着问道。
“万万不可,敌众我寡,一旦我们在山下被围,就会彻底回天乏术。”
刘玉林被宋长风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宋长风的胆子这么大。
阳泉县有上万叛军,一人一口唾沫,他们都不好受。
上百倍的人数差距,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双方平地打起来他们绝无获胜可能。
跑都没地方跑。
一听这话,宋长风就明白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我并不是说与叛军正面交战,而是派遣小股部队下山骚扰叛军。”
“你也知道我在训马一道上的造诣,我们可以故技重施偷走叛军的战马,偷他们的粮食和兵器。”
被动防御不是宋长风的性格,他更想把威胁彻底扼杀。
奈何现在敌众我寡,他只能通过这种手段降低叛军的战斗力。
此消彼长,宋长风采取的是前世人尽皆知的游击战术。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
这十六字方针非常有效,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把阳泉县叛军的战马全部都偷过来。
“宋兄说的有道理,但我们还是要吸取陈志武的教训,给山上留足够多的人手。”
了解到宋长风的确切计划,刘玉林意识到他的话可行。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叛军估计都要被搞得焦头烂额。
……
丁泰派出去打探军情的哨骑已经返回阳泉县城。
并且带回去一个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的消息。
“什么,陈元建那个废物把所有人都葬送了,就连他自己也死在了那群贱民手上?”
丁泰缓缓放下酒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他更确定,在这座城迟里没有人敢欺骗自己。
“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将前往玉莲村,并没有找到陈将军的下落,只能在四周寻找活口,最终碰到了一个经常上山砍柴的樵夫。”
“对方说他亲眼见证了一场大战,不过让人疑惑的是,貌似是陈将军的营地发生了叛乱才会被那群贱民抓住机会。”
话音落下,大帐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去看丁泰的脸色。
“砰!”
丁泰一把将面前的案几掀翻。
没有人敢向前劝阻,鼎泰词人脾气极为暴躁,若是不让他发泄一通,帐内的叛军都要遭殃。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栽在一群贱民手上,传出去岂不是会让我丁泰成为其他几路大军的笑话。”
“玉莲村的贱民现在在什么地方?”
前来汇报小兵瑟瑟发抖,生怕一个答不好走不出营帐。
“应该是躲进了深山中。”
“谁愿意带兵去剿灭他们,带着那群贱民的脑袋回来领赏。”
无人敢接话,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接下这个担子就相当于把头伸进铡刀之下。
“都哑巴了吗?还是说我丁泰手底下都是像陈元建一样的废物!”
眼看大帐里面几个手下没有一个愿意主动请缨,丁泰越发暴躁。
长久沉默过后,其中一人站出来开口道。
“将军,并非是我等不愿,率领大军搜山实在消耗过大,而且我们还要留下足够的人生防止朝廷军队的反扑。”
“不如先派出小股人马打探对方的下落,搞清楚之后再将其一举剿灭。”
有人带头,剩下那几位也纷纷站出来表示赞同。
“还望将军三思啊,我们的主要对手是朝廷,是狗皇帝。”
“一群贱民而已,我等腾出手来弹指可灭。”
……
发泄过后,丁泰也冷静下来。
“那就先按照你们说的办,尽快给我搞清楚这群贱民藏在什么地方。”
丁泰倒是不担心损失,他害怕的是因为一群贱民误了大事,让其他几路叛军抢了先。
营地中没人能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一口一个贱民骂着的时候,他们嘴里的贱民已经在筹备下山在他们这里打秋风。
卧牛山。
哪怕山上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宋长风依旧没有放弃护庄队的每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