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听懂了他的话,汪汪叫了两声,撒开腿就往山上跑去。
看着大黄远去的背影,宋长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黑虎,刘财主,咱们走着瞧!”
不到一个时辰,大黄就叼着一堆草药回来了。
宋长风仔细检查了一番,都是他需要的品种,而且品质上乘。
“好样的,大黄!”
他开始捣鼓起来。
各种草药被研磨成糊,按比例混合,再加入一些特殊的药材。
经过一番复杂的工序,一种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黑色药膏制成了。
“成了!”
宋长风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闪烁着寒光。
这药膏毒性猛烈,就算是刘财主那样的老狐狸,也绝对扛不住。
夜幕低垂,宋长风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他拍了拍身边的大黄,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刘财主家的后院。
“大黄,去吧。”
宋长风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包,递给大黄。
布包里装着的是他精心调配的毒药。
大黄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它低吠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儿,一阵嘈杂的犬吠声从远处传来。
宋长风知道,大黄已经召集了它的“军队”。
一群野狗,在月色下,眼睛闪着绿光,聚集在刘财主的粮仓外。
大黄站在高处,对着它们一阵狂吠,像是在发布命令。
野狗们得到指令,纷纷窜入粮仓。
宋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用不了多久,刘财主就会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刘府就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肚子……”
“疼死我了,快来人啊……”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刘府。
家丁们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刘府的茅厕,更是人满为患,排队都排到了院子外面。
一个家丁刚从茅厕出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的娘啊,这拉肚子拉得我腿都软了。”他扶着墙,有气无力地说道。
另一个家丁连忙上前搀扶,“你没事吧?我看你也快不行了,脸色比纸还白。”
“可不是嘛,我感觉我都要虚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大家伙都一起拉肚子了?”
“谁知道呢,真是邪门了。”
刘财主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天刚亮,他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
他连忙披上衣服,走出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家丁,一个个都在抱着肚子喊疼。
“这是怎么回事?”刘财主怒吼道。
一个管家模样的家丁,强忍着腹痛,上前禀报:“老爷,不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府里的家丁们都开始上吐下泻,像是中了毒一样。”
“中毒?”刘财主脸色一沉,“怎么会中毒?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就是府里的剩菜剩饭,没有什么异常啊。”
刘财主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因为心情不好,没吃晚饭。
难道是有人故意在饭菜里下毒?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痛苦不堪的家丁,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宋长风!”刘财主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那个小畜生干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除了宋长风,还有谁会这么恨他?
刘财主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老爷,小的打听清楚了,不是中毒。”管家满头大汗,颤巍巍地禀报。
“不是中毒?那是怎么回事?闹鬼了不成?”刘财主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是……是宋长风那小子的狗……”管家吞吞吐吐,不敢直视刘财主的眼睛。
“狗?什么狗?”刘财主一头雾水。
“小的听说,宋长风那小子养了条大黄狗,不知怎的,竟然能让其他野狗听他号令。昨晚,那小子就是让他的狗,带着一群野狗,在咱们府上的井水里下了泻药……”管家越说声音越小,生怕惹怒了刘财主。
刘财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他宋长风竟然敢戏弄我!真是活腻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管家吼道:“去!给我查!查清楚宋长风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给我盯紧他,看他有什么动静!”
“是!老爷!”管家吓得屁滚尿流,连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