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抵下巴,故作苦恼地叹息一声,“先是祂,后是你,这房间已经彻底暴露了。”
龙川心想自己做错了事,连忙鞠躬道:“十分抱歉,这间确实应该是空房。”
“无碍,带我去见龙溪吧,这样一来,我们得换个策略。”商羊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诺缇,向门外走去,“相信我们的船长不会触礁。”
“好的,好的!”龙川连忙应下,临走前不忘嘱咐诺缇最好不要被他人看见。
门被关上,房内只剩下诺缇一人。
他静默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沉入自己的灵魂之渊。
耶撒莱恩说的是对的,他要弄清自己的本心。
织命鳞翅说,他必须登上这艘游轮。
商羊又说,他必须在这里保护他。
龙川说,他最好不要被他人看见。
……
这些都不重要。
诺缇看着那棵“堕落之种”,消化完了皑皑白骨,根系处多了一些聊胜于无的镜子碎屑,已经快要枯死了。
重要的是自己饿了,惰性匮乏,讨厌乌弗,想要抱抱。
咚咚——
又是沉重的敲门声,只是这次不来自门外,而是窗外。
作为高档游轮,这里的套房都有阳台。
诺缇望向那边,碎花窗帘后正晃荡着一个黑影,超出常人的外形,正是一头塞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