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也切壶茶,说道:“朝中有一桥,名为石隐,有一位末将,传闻是男但又不知为何又说是女子,这位末将与另一个人产生情愫,虽说产生情愫,但奈何在战乱始发中。”
手里的珠子发出声响,她打断道:“姐姐那另一个是男是女啊。”
朽木也摇了摇头道:“那位貌似是很厉害的人物,不知解救了多少老百姓,可惜,死在了朝外。”
苏凝竹愣了神。
朽木也继续道 :“传闻那位投胎转世…”
“瞎说,明明是末将投胎转世,成为女儿身才有了不知是男是女。” 鸾鸣打断朽木也的话,怀抱着胳膊。
苏凝竹并没有听她们在争论个什么劲,只是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和某个人的相识。
“我听的故事是痴情的末将死后宛如幽灵一般在某处在此等待着那位…”
苏凝竹回过神刚好听到这一句,听愣了片刻,亦是有趣的故事,也是个悲伤的故事。
苏凝竹往后仰,本想膝枕在湘汜的腿上,“唉姐姐那为何…”
“为何什么?”淡漠又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凝竹身体顿住了。
像是卡住一般,周围本来吵闹又喧哗,现在宛如时间停止一般,有窃窃私语。
站在篱笆墙看着那边动静的霖溪不解的看着那边,“怎么回事啊,她这种人怎么会来这里。”
涉安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苏凝竹的脸色很是不好。
苏凝竹镇定自若的讪笑道:“小爷我先走了。”
准备逃之夭夭。
一只修长的手按在了苏凝竹的肩膀上。
“你要去哪里,苏、凝、竹。”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凝竹吓的一激灵,打了个寒碜。
“……”她这次没敢动了。
还真是她啊…
苏凝竹望向湘汜,求救的眼神并没有传达到她,但是湘汜貌似迷上了这人……?
湘汜谄笑的缠上了她,“您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能否放开。”眼神虽是不嫌弃之色,却也让湘汜心里难受几分,而后这人握拳鞠躬,“抱歉,打扰姑娘们兴致了,我是来抓某人的,现在我们将要回去了。”
涉安被扇子挡住的嘴角下露出笑意,像是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
霖溪还没搞清状况游离在外。
苏凝竹被她提溜的像是任人宰割的猪一般提溜到青楼外的小巷子。
“我受够你了!”
明明那天她不是这样的!
严诗柳欣然接受,动作却不轻,“我也是。”
五花大绑的苏凝竹愤恨的看着她。
“严诗柳!你!”
脏话未出口,就先被她捂住了嘴。严诗柳耸耸肩,“脏话可不是你这个宰相之女可说的。”
苏凝竹挣扎了好几下,咬了咬牙,“好好好,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说。”
严诗柳坐下来,平视的看着她,“也没想干什么,就是你爹让我抓你回去罢了。”
“…………”
你说什么,谁?我爹?为什么?他怎么知道的我出去的,岸岸她们帮我打掩护的啊,韵阁楼里的姐姐知道我身份也没有说啊,她肯定是炸我的。
脑子闪过多种想法,最后还是觉得。
“你肯定炸我。”
严诗柳一猜就是这种想法,叹了口气,弹了她脑门。
“爱信不信。”严诗柳起身拍了拍泥土继续提溜她走。
“我真讨厌你。”
“我也是。”
她晃着腿,不老实的用头锤她的背。
严诗柳:“……”
苏凝竹还在晃着腿,意识不到此时她的眼神。
她抬起手,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但是苏凝竹还在晃腿。
用力的拍了她的屁股。
苏凝竹咦!了一声,受到了冲击,内心想揍人。
苏凝竹锤打着她的背,无能狂怒,道:“你!干什么啊!”
严诗柳无辜道:“没干什么啊,你乱动,我给你调整调整怎么了。”
被绑着的苏凝竹此时此刻心情很不佳,明明被绑的是我,她倒好,她先委屈上了。
苏凝竹泄气一般,瘫在她的肩上。
“行,这样可以了吧。”
严诗柳继续走着,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以及苏凝竹的背上,暖洋洋的。
当真的到了宰相府,苏凝竹才发觉不对劲。
门前的俩个大石墩子的头上是小时候非要刻上去的,而这个就有。
“…………”
严诗柳忍不住笑了。
“严诗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