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它不普通。
——它会发烫,会嗡鸣,会让她看到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面。
苏凝竹抿了抿唇,将玉佩重新塞回口袋,转身朝山下走去。老僧的话含糊不清,但至少确认了一点——这玉佩确实有问题。
她需要更多的线索。
回到车上,苏凝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拿出手机,翻出李儒的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李儒的声音带着点意外,“苏凝竹?你……去寺庙了?”
“嗯。”苏凝竹淡淡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那老和尚让我‘多来走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儒才叹了口气,“……他看出来什么了?”
“他没明说。”苏凝竹眯了眯眼,“但我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李儒似乎有些迟疑,“苏凝竹,这事……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玉佩的来历,我确实不清楚。”李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有人知道。”
“谁?”
“严诗柳。”
苏凝竹的手指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严诗柳?
那个莫名其妙缠着她、非要见阿婆、还追着她要玉佩的严诗柳?
“她为什么会知道?”苏凝竹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确定。”李儒苦笑,“但她一直在找你,不是吗?或许……你可以直接问她。”
苏凝竹没说话,只是盯着挡风玻璃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严诗柳……
她到底想干什么?
挂断电话,苏凝竹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看来,是时候会会这位大明星了。
苏凝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望着远处逐渐暗沉的天色,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訚槐寺的老和尚那句"多来走走"像是一句谶语,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她想起手术室里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感。
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块玉佩确实藏着什么秘密。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儒发来的消息:"严诗柳明天下午三点在影视城拍戏。"后面附着一个详细的地址。
苏凝竹盯着这条信息看了许久,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去见严诗柳,但直觉告诉她,这可能是解开的唯一线索。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苏凝竹站在门口,突然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皱了皱眉,缓缓掏出钥匙,却在插入锁孔前停住了动作。
门缝下透出的光线告诉她,有人来过。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茶几上的杯子被打翻,水渍在地板上晕开。
苏凝竹的心跳加速,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谁?"她低声问道,声音在空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苏凝竹快步走向卧室,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最让她震惊的是,挂在墙上的那张她和阿婆的合影不见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喂,我是苏凝竹。我想确认一下,今天有人来探望过阿婆吗?"
电话那头传来翻阅记录的声音。"没有,苏医生。今天除了例行检查的医护人员,没有人来过。"
苏凝竹松了口气,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注意到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凑近一看,是一个模糊的鞋印,看起来像是有人从窗户进出过。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发冷。她的公寓在十二楼,什么人能从窗户进出?她快步回到客厅,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忽然,苏凝竹想起,那天早上敲门声,开门后空无一人。
这让她胆战心惊了一瞬。
在沙发底下,她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展开后,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玉佩不是你的,物归原主。"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伪装过的。
苏凝竹的指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