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方牧昭:“捞人。”

    任月吸满吸管,看了他一眼,“前两天?”

    方牧昭:“嗯。”

    任月:“见义勇为啊。”

    方牧昭:“算是见‘义’勇为。”

    “挺厉害,家属应该给你登报表彰。”任月不是家属,没法激动肯定他,但打心底佩服这样的人,她难得冲他笑了下,口罩遮住口鼻,遮不住眼里的光。

    方牧昭好像给闪了一下,平日锐利的眉眼怔了怔。

    “我尽量10分钟给你出结果。”任月示意一下插了吸管的试管,转身走向仪器群深处。

    任月8分钟发掉了报告,走到窗口张望,想叫方牧昭去打印。

    人已经没影了。

    任月趁空冲了杯咖啡提神,在噪音里忙活一阵,窗口铃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窗口外没人,标本架也没新标本。

    台面多了一只乌篷纸船,白色船体印着稀疏黑字,是用B5纸的检验报告单折的。

    船里躺着两枚白兰花,含苞待放,像两颗剥了皮的大白兔奶糖。

    要真是奶糖,任月可不敢吃。

    她托起“神秘患者”送来的乌篷船,闻了闻,冷香幽幽,沁人心神,她不禁又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