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参军
 她轻笑:“你居然也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油茶很奇怪吗?”

    柳舒阑看出了凤凌话语间的调笑,咬牙道:“那你究竟愿不愿意卖?我可以出两倍,不,三倍的价钱买。”

    “好啊,当然会卖你。”凤凌笑道,“就按你说的三倍价钱吧。”

    毕竟,又有谁会同钱过不去?

    “三倍就三倍。”柳舒阑罕见地叉腰,“我又不是出不起!”

    她又道:“那便如此决定了,你何时才能给我玫瑰油茶?”

    凤凌没有回答她,而是道:“我正打算在北越城里开一家如沁凌楼那般的茶肆。不知柳妹妹意下如何。”

    柳舒阑不解道:“你想开就开,问我做什么?”

    凤凌道:“城中商铺有三分之一都归你家管,我当然要问问你了。其实你今日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拜访你祖父的。”

    柳舒阑道:“你是说,要租下我家商铺开茶肆?”

    凤凌回答:“没错。若是我在这北悦城中也开了茶肆,玫瑰油茶应有尽有,你想喝多少都行。”

    柳舒阑道:“此话当真?你可不能忽悠我。”

    凤凌靠在门边懒懒答道:“没工夫骗你,你且代我问问你祖父愿不愿意。”

    “行,这可是你说的。”柳舒阑强调道,“若是你的茶肆开业,到时候第一碗玫瑰油茶一定得归我。”

    凤凌道:“这是自然,那我先谢过柳小姐此番相助。”

    柳舒阑美目深深在凤凌身上一瞥,轻哼道:“祖父最是宠我,你就在府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

    数日后,北悦城一间名为“曦见楼”的茶肆里人满为患,伙计们忙上忙下,手中端过一碗又一碗金灿灿的油茶。

    这曦见楼正是凤凌从柳老爷那租来的茶铺,由于“曦见”二字有阳光、美好等意,她决定继续用此名。

    店内的生意在此前很是一般,连伙计也仅有两人。自凤凌接管此间茶肆,她安排府内信得过的小厮在后厨烹煮油茶,从而确保方子不外泄,又在七郎的协助下找到先前于她有恩的刘婶,让她也在后厨做帮工。

    而对于曦见楼的布置,她多以皇城内沁凌楼为参考。一楼是大厅,茶客们同处于一室用茶,环境稍有嘈杂,且私密性不足。二楼为雅间,可分出十来个小房间,从而让饮茶的时光更为惬意悠闲。只是,这儿的雅座缺了一泓悠扬的琴声。

    饶是缺少琴声,雅间也早早就被坐满,里面的人多是华服公子、大家闺秀,他们似乎是早就收到风声般到来。当然,柳舒阑也在其中,她身前的桌面上摆有两个空瓷碗。现下,她正坐在窗边,悠然自得打量着楼下排队的数人,脸上忽而露出得意的笑容。

    其实,除华服公子、大家闺秀外,二楼雅间内还有两名器宇不凡的中年人,他们两人都身着常服,但其中一人足下踏着黑色皮靴,明显不是普通百姓。

    有些奇怪的是,为他们端来油茶的不是茶肆里的小厮,而是一名身形纤细的貌美女子。

    女子将木质托盘置于桌上,轻轻将两碗油茶分别移至两名中年男人的身前,道:“父亲,聂将军,请用茶。”

    此女子正是凤凌,她父亲凤渊听闻她又要在北越城中开一间茶肆,连忙向她约了位子,说是要带上他的好友聂荣政来饮茶。听闻,聂荣政是北越城守城军的最高将领,人称聂将军,其在城中的官职与地位,仅次于凤渊。

    聂荣政接过油茶,言语铿锵有力:“凤家小姑娘,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叫什么将军,应当叫我聂叔叔才是。”

    聂荣政还刻意压低声音道:“我以前还抱过你呢!”

    凤凌望见父亲肯定的目光,于是道:“聂叔叔。”

    聂荣政笑得合不拢嘴,朝凤凌打趣道:“凤家小姑娘,你父亲总是不肯告诉我他是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也想给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吃上一吃。”

    凤凌一脸茫然道:“什么……灵丹妙药?”

    凤渊在一旁道:“你又开始胡说八道,我女儿那是福泽深厚才好过来的,哪来灵丹妙药。”

    聂荣政叹气道:“若是真有这么个药该多好,我那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把他塞在军中十年也只是个司马,手底下的人还不怎么服他。我此生怕是后继无人喽。”

    凤渊轻咳两声:“倒也不必如此悲观。你前几年不是还收了根骨不错的人来培养吗?”

    聂荣政闻言,目光亮了几分:“他也还行,现在是个都尉。”

    “但我总觉着,他还不够好。”聂荣政低头浅浅饮下一口油茶,脸上神色复杂,“我百年之后,这北越城该交予何人守护。”

    “聂叔叔,您正值壮年,何必这般悲观。”凤凌轻声道,“对于继承您位置的人,完全可以慢慢培养。”

    聂荣政怔愣一瞬后哈哈大笑:“凤小姑娘,你说得对!”

    凤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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