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你装什么装
宝贵,却不是时长偏好。

    托这份生物血的福,他知道灵长生物安慰自己都有时间限制,就像蓄力爬到顶的一辆过山车,一旦车到顶端,时间到了,情绪就会直线往下落,甚至产生更大的负面影响。

    为了不让心底的阴暗想法成型,必须再找事情做。

    他一向就事论事,里外分清,回归正事就变得认真,仿若一上午插诨打科的人不是他。

    打开投屏做的投入,他差点忘了狗子的事情,直到静谧空间里,微掩开的门被挠响。

    “刺啦-刺啦”

    这种爪子摩擦木板的刺挠声直击他的生物血,一瞬间汗毛耸立,鸡皮疙瘩竖起来。

    这是第一次,是什么远古的记忆残留。

    “唉唉,你可小心着点,这门很贵的。”

    南瓜看着他,抬爪又挠了几下,然后慢悠悠走到他身边,亚伦弯腰挠挠他的下巴,也不管门怎么样,说说而已,这是小事。

    “怎么终于睡醒了啊,饿了?”

    南瓜抬起爪子,拍拍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臂,点头,“汪汪!”

    亚伦趁机呼噜了一把他的狗头,触感果然柔软蓬松,像奶酪面包一样陷下去。

    “这不挺亲近人吗。”他想起老板说南瓜不接近任何人的事情。

    亚伦:你装什么装!

    “走吧,饭在锅里热着。”

    他起身往外走,金毛跟着,从锅里端出温好的汤泡饭加了些小菜和骨头

    骨头是牧场管理潘达李pandarlee送的,本来说给兔子磨牙,还没用上,看着像牛骨。

    阳台多了两个昨天在家私城买的吊椅,黑漆,亮雪银色,藤编框架上缠绕着些许假花,配上粉白色的坐垫和抱枕。

    安放的时候,他发现原来抱枕上有两只小熊同款,刚好一边一个。

    考虑到就算弄脏了也好清理,他让金毛先在大阳台吃。

    好吧,对方吃相优雅的很,都没弄脏毛发,还是坐着吃的,动作小速度倒挺快,很快一碗变干净了。

    他忍不住摸摸狗头,“再等等,你的粮就到了。”

    金毛吃完饭又喝了水,拍拍他的手臂以示感谢,尾巴在他的裤脚扫了两下,然后跑回房间,轻轻跳上床,窝在原来的位置上,现在是清醒的。

    亚伦收拾好走到灵灵床前,摸摸她的脸颊确定室温没问题后,指指书房再指指金毛,“我去那边工作,你在这里,有事找我。”

    金毛低低“汪”了一声算是回应。

    亚伦心安理得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房间回到书房继续“作业”。

    既然都开始找事了,那不如将后面的工作都做完,这样就可以留出好多时间陪灵灵。

    那边几人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亚伦殿下心里现在就是一不做二不休,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困苦,与其浪费自己的心情,不如浪费别人的时间。

    是的,他找来对这件事不知情的亚谨几人,和他一起‘赶作业’,单人份的小组作业遇上能干的组员,效率就是高。

    中午亚伦准备午饭的时候还是多做了些,盛菜的时候狗粮刚好到楼下,看着很高级,大包小包一袋子。

    他拿上来打开一包倒到临时做盘子的碗里,肉香瞬间弥漫开,他想尝尝,想到自己身份于是住手,又准备了一碗汤。

    不用他喊,南瓜闻着香味就从房间里跑出来。

    开始了,开始了。

    亚伦坐在椅子上吃饭,以为很快就能看到如上午般恢复干净的碗,结果人家只是闻了一下,就不愿再看第二眼,转而巴巴望着他——手里的碗。

    南瓜在他腿边狂蹭,他只得放下碗筷将他抱到腿上,掐住他咧开的嘴,“咋,挑食?”

    南瓜吐舌朝他笑,漆黑的眼眸里是讨好。

    没长齐的牙,竟然是全粉色的舌头。

    他突然把小金毛举起来盯着他下半身某部位看,看到那搓毛毛,贱兮兮地吹了声口哨。

    “呦吼,还真是男孩子啊,男孩子还长那么粉的舌头,爸爸给你买裙子穿怎么样。”

    亚伦说着,还是放他下来把多余的饭菜装好,满满一盆就放脚边,很快,几小时前的场景再现,一粒米都没撒出来。

    亚伦哭笑不得,“你喜欢人类的食物啊?”

    南瓜没理他,将‘起碗叫爹放碗忘娘’表现地淋漓尽致,坐在椅脚边舔汤的行为,真让人怀疑他那尾脊骨是怎么长的。

    亚伦拍了个空盆的照片给亚慎。

    亚伦:【图片】你这狗粮不行啊,他都不吃。

    亚慎:那碗怎么空的,你吃了?

    亚伦:这是我做的!他吃的是饭,【图片】这才是你的狗粮,原封不动,你的渠道不会反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