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有哪里配的上你呢?你要是还活着,肯定会厌恶咳咳。。。透了我吧。”
“这半死不活的身体,连我自己都厌恶痛恨不已,可我却咳咳咳。。。还要靠他来报仇,你说咳。。。可不可笑?”
男人笑出眼泪,可他明明很快乐的
他当上将军了,他刚刚打了胜仗,所有人都尊敬他,可眼泪就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啊。
将军是早就中毒了,在某一次任务中,他受了敌军暗算,毒素不清,因为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要不是越发膨胀的肌肉,他也不会发觉到自己中招,现在是彻底爆发。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锻炼,为此在人前炫耀了好一段时间,可是它越来越发达,最终超出了常人的范围。
在一次拳击比赛中,卡洛斯突然浑身抽搐,陷入昏迷。
一通检测才发现一点端倪,但不知是何物,他们就将原因归为是敌军的手段。
佛伦斯有足够庞大的数据库,如果还无法匹配上,那就只有这一个来源。
阿尔迦。
彼时他正在上位将军的考核中,候选人共有十七位,那场战争陨落了九位,是为一大损失。
Boss动用了权限,拿出C蓝细胞给他,这才制衡毒素没有爆体,但却不治本,只是把正常成年人要花两三年长成的肌肉延长多几年。
目前只得出它能瞬间涨大人体内细胞,造成爆体的结果,但毒素需要潜伏时间成长成熟,在此期间查不出来。
半年之后,更是发现它是个淫毒。
他缺不了女人,它需要那种在床上纠缠女人的极致欢愉来止痛,但它又不像现有资料里的淫毒最终要控制人体。
它一心只想爆炸,和宿主一起死。
实验A:“欲乃人之根本,是动力也是灾难,此为生物特有,可是我们从未见过灾神有这样的病毒。”
实验B:“难道说,灾神的意识让他像个人了?他有了欲望?”
实验C:“不可能吧,灾神再有意识,他也还是源于大地的气团,他连生物都算不上,没有血肉何来欲望?”
此题无解,他们没见过灾神,连人家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实验员又觉得可能受他前期生活的影响,因为将军以前海王的性质,也许引导到尚未成熟的毒细胞,粘上了劣性。
他便无话可说,可能这是报应吧。
等这一次从战场上下来,身体便再也撑不住了,也许是潜伏时间告罄,也许是近距离接触了病毒本体,情况已到很明显的地步。
回天乏术了。
被陨墓阁系统带回之后,他在医疗室睡了许久,也想了许久。
有很多朋友去看望他,他看起来很好。
虽然面容憔悴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但是过分膨胀的肌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吸引不起人类潜意识的同情。
即使知道面前这个人可能活不了多久,嘴上也表露着安慰,但总好像觉得他还很健康,还能撑很久。
好像,好像也没怎么样。
他也有说有笑的,吃好喝好,还有功夫炫耀自己的战功。
甚至前天,他还约了当时活下来的竞争者再次比试比试。
亚瑟也来了,让其他人出去,转身拿过一束红色的满天星,慢慢放到柜子上的玻璃瓶里。
在整理边缘的时候,他开了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申请权限,让你去新试验基地接受治疗,你可以提前退役,第二基地在中线,也可以施展抱负。”
虽然说出来的内容足以震撼整个佛伦斯,但是boss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不是特例。
说完,他转身看向病床上一直温笑着的男人,“你去不去。”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看起来很高兴,一个很平静。
渐渐地,卡洛斯的高兴脸撑不下去了。
他缓慢低下头,望向床头新鲜的红色满天星,目露眷恋,他摇摇头,开口,“我不会去的,谢谢您。”
男人有着不符合现在外貌和气势的温和声音。
听到男人的否定,boss没什么触动,“你想清楚就好。”
“留在战场,是我这辈子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再次看向亚瑟,缓了口气接着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的最后,或为国或为己,大大小小,或葬在定点有人纪念,或亡于荒野无人认识。”
“谁又有资格去讽刺一个甘愿为情所困,甚至不要命的人呢?”
“我是个俗人,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这样的想法,boss你比我更了解不是吗?”
亚瑟看着他,久久不语,最后却是笑了起来,连卡洛斯也愣住。
他伸出手,“你说的很对,那么,祝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