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丹说,别人都是为了速离放弃财产,徐楠是为了速离不得不接受财产,真是让人同情到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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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路临之又去了一趟曲韵之的公寓。
他听蔡磊说了,曲韵之已经和高阳和好了。高阳暂时无法入境,计划飞日本去等她,曲韵之会先飞东京和高阳会合,再一起回英国。
路临之到的时候,曲韵之正在卧室里忙着收拾行李,她给宝宝买了很多国内才有的小玩意,兴致勃勃地一样一样拆箱,再收进行李箱。
路临之也不去和她打招呼,直接躺在公寓客厅的长沙发上,头枕着沙发扶手,拿帽子盖住脸,久不言语,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曲韵之从卧室出来,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看了他一会了,忽然轻笑出声:“别装睡了,我听说,你的小女孩不要你了。”
过了一会儿,路临之的声音从帽子下面传出来,“这下你满意了?”
“临之,这和我无关,是你们两个自己的选择。”
路临之翻身坐起来,瞪着曲韵之,“你特意去加她的微信,发那些似是而非的朋友圈给她看,不就是引导着她误会我们的关系吗?”
“呵,临之,你们一个不够信任所以不问,一个不够坦诚所以不说。只能说你们的感情基础还不够牢固,没有我,早晚也会有其他问题。”
“说得好像我应该谢谢你一样。”
“信不信由你。”
路临之重新躺下去,盖上帽子,不再理她。
过了一会儿,曲韵之说:“中午在我这里吃饭吧。有些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待会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你。”
路临之听见,动了一下,似是想要坐起来,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躺着,回了个“嗯”。
午饭很简单,崇城特色的四菜一汤,照顾曲韵之孕期,有两个菜做得比较清淡。
曲韵之先喝了一碗汤,看着路临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菜,问了一句:“临之,你相信因果吗?”
“不信!”回答地很决绝。
“我原本也不信,可这几年,我渐渐有点相信了,人和人之间的恩怨纠缠,都是有因果的。这样开解自己,比较容易熬过生命里至暗的时刻。”
曲韵之笑了一下,短暂的笑容只在唇角显露了一瞬,就消失了。
“临之,我曾恨极了你我的父母。是的,也包括曾阿姨。”
“我母亲和你父亲不用多说,他俩就是两个极度自私的人渣。我爸,他最后给我发的短信是‘爸爸对不起你’,那说明他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他的自杀,会让我后面的生活很凄惨,可他还是抛下了我,去做了。”
“曾阿姨,我特别喜欢她,在我妈不停贬低我的时候,都是她来维护我。我一度想,她要是我的妈妈就好了!后来我喜欢上你,和曾阿姨也有一些关系,我太想她做我的妈妈了!说真的,我真不理解你爸的品味。曾阿姨那么好!”
路临之没有回应,她也不理,继续往下说,眼神里带了点无奈和伤感。
“可是后来,她那么恨我。那种恨意,让我觉得我应该和我父母一起死去,不配活着。”
“韵之,我妈她......”
曲韵之做了个手势,让路临之不必开口。“你不用帮曾阿姨解释,我一直都理解她。”
“临之,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对我当年的情绪失常和不告而别,一直耿耿于怀。”
路临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曲韵之的眼睛。
“咱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我被公司当作贡品,送给了圈子里的一个太子爷,他是个性变态。我醒过来之后,羞耻感太强烈,回家就把证据都洗掉了。那晚我主动,是想要你,帮我忘记那晚的噩梦。”
“后来我才醒悟到,那晚做的事有多危险。我服了事后避孕药,自己偷着去做了艾和其他检查,我不敢想万一传上你的后果。还好,一切正常。”
“我以为咱们在一起之后,这事总会过去的。可我低估了它带来的伤害,我没办法和你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那几年,我自己情绪不好,实在顾不上你,伤害了你很多。”
“韵之。”路临之的眼睛湿了,想到曲韵之当年苦苦煎熬,而他什么也不知道。
“临之,不用难过,都过去了。我也有问题,我什么都不和你说,站在你的位置,你应该是迷惑又痛苦的。”
曲韵之有点口渴,指挥路临之去给她倒了杯水。“我要谢谢你,虽然上次我有点恼羞成怒,但是你点醒了我。高阳,是我的救赎。”
看着路临之一脸的不认同,她笑了。
“他看上去吊儿郎当,其实有一颗赤子之心。可能真像网上说的,大富大贵之家才能出情